“赵破元,你怕是射筋牛逼吧,还带人去抢三妹,哈哈哈……”
“你们懂个锤子。”
赵破元笑笑,“老子和三妹青梅竹马,就算她嫁人了心里面也有我。”
李秋把信递给张破元,“记得保管好。”
“要得,谢了,二天请你喝酒。”
“下一个是谁?”
……
写完,李秋打算给云烟写一封信。
可是想着也不知道说啥,毕竟两人才认识几天。
最后只能写给大伯母,顺带提她一嘴。
看着兴奋得不能自已的兄弟们,李秋心头有点酸楚。
都是好汉子,要是能活着该有多好啊。
还是那句话,没有谁愿意去死,谁都想活。
一想到这次中埋伏会死很多人,李秋有种无力的感觉。
信的结尾有地址和个人信息,要是这几个都死了,打扫战场的兄弟也会帮忙。
大部队又行了数日,明军哨探与敌军游骑的接触越来越频繁,规模也越来越大。
有可能北元主力就在附近,沉重的气氛压在每个士卒心头。
这天午后,大军在一处狭窄的河谷地带,前方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和炮声。
“遇敌,大队敌袭!”
前方斥候疯狂打马回报。
“全军结阵!快!”
各级将领立马进入作战状态。
明军队伍迅速收缩,长枪如林,盾牌叠起。
李秋所在的百户和其他合并,命令守住队伍左翼的一个小土坡,这里是防止敌军骑兵迂回冲击侧翼的关键位置。
“快!!抢占坡顶,长枪在前,弓箭手居中,刀盾手护住两翼。”
李秋带着自己的小分队,跟着大队奋力爬上土坡。
刚站稳脚跟,就看到远处烟尘大作,数以千计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马蹄声汇聚雷鸣,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这有点大战的样子,之前遭遇的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
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除了老黑,他甚至还有点兴奋。
弟兄们握着刀的手心里全是汗,在草原上,骑兵打步兵,就像杀小鸡一般轻松。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敌军骑兵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他们狰狞的面孔和雪亮的弯刀。
他们在进入弓箭射程前,突然分成数股,从不同方向朝着明军阵线扑来。
直奔李秋他们所在的土坡。
显然对方指挥官也看出了这个制高点的重要性。
“弓箭手,放!!”
明军阵中箭如雨,冲在前面的敌军骑兵不断有人落马,但还是有不少骑兵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
“砰!”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敌军骑兵狠狠地撞入了明军枪阵。
刹那间,血肉横飞。
长枪刺穿战马和北元人的身体,弯刀砍断枪杆,劈开盾牌。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响成一片。
李秋只感觉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几乎站不稳,他拼命地刺出手中的长枪,感觉枪尖扎入了什么东西,随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长枪脱手!
他来不及多想,拔出腰刀,奋力格开一把反手一刀砍在对方马腹上。
“杀,不能退,退了都得死。”
王栓柱和二狗背靠着背,一个用长枪乱捅,一个用刀拼命格挡,脸色煞白。
战斗激烈,明军凭借地利打退了敌军骑兵的冲击,但伤亡很是惨重。
大家伙的神经紧绷,没时间去替死去的兄弟们落泪,再次结阵。
让人意外的是,对方撤了。
“打起精神来,都别放松,防止敌人再次来袭。”
军官下达命令,大家伙的神经又一次紧绷起来,死死的看着前方。
最后,确定没来,开始打扫战场。
挖坑,掩埋尸体。
无数叹息声响彻草原。
夜色笼罩了血腥的战场,寒风呜咽为逝者哀歌。
明军大营气氛凝重,虽然守住了阵地,但伤亡数字太大,倒是,北元主力避而不战,不断消耗骚扰的策略让明军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李秋暗自发呆。
呼。
呼出一口浊气。
管不了那么多,这次失败,他可能会丢命,兄弟们可能也会丢命,所以必须搞个小动作提醒提醒。
猛地站起身。
他找到打呼的老黑,摇醒:“老黑哥,你说,鞑子为什么总能知道我们从哪来,在哪扎营,还能精准地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