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想害死她,好谋夺郡主的嫁妆和霍家的产业。
如今郡主已经休夫,跟你们周家再没有关系,怎么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周夫人狠瞪着离霜,恨得暗咬牙。
她从小是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姐姐长得貌美被明德帝看上,被封皇贵妃进宫,受尽帝皇的宠爱,他们明家的门楣又抬高了一些。
而她也嫁给了周征,国公夫人,在整个京都贵妇圈子里,没有敢对她不敬的,就算是皇后见了,也要给她三分薄面。
这个贱婢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来指责她?
这时,承平侯夫人搀扶着老夫人也来了!
老夫人一来,就给南宫妩跪下来,“我武家有失察之罪,请汝宁郡主责罚。”
见老夫人跪下,侯夫人和后面的人也全跪下来。
“老夫人不必如此。”南宫妩心中暗道:这老太太是个人精。
一上来就跪下请罪,可谓心思缜密,手段高明。
如此既表达了对她的敬畏之意,又给侯府留了回旋余地。
若周楚楚真拿了她的嫁妆,必被问罪,而他们只是失察,周楚楚所做与他们武家无关,这样就能将责任推得干净。
周夫人也听出老夫人的意思,心中的恨意又多了几分,他们武家这是为了保全自己,想要舍弃她的女儿了吗?
楚楚肚子还怀着孕,他们这么做是想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老夫人,如果楚楚的嫁妆出了什么问题?那也是本夫人的错,绝对连累不到你们承平侯府,你们不必如此急着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