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周楚楚见武家人如此冷漠,急得要哭了。
“没事,一切有母亲在。”周夫人给她使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周楚楚似乎猜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窃喜,稳住了心神。
南宫妩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也没有去扶武老夫人起来,坐到离霜早搬来的椅子上。
“老夫人,官府的人一会就来,孰是孰非大人自有定论,你也不用着急。”
侯夫人看了老夫人一眼,见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只好陪着她继续跪着。
没一会,承平侯让人把周楚楚的嫁妆都拉出来了,一百二十八抬,把前院摆得满满的。
“郡主,一百二十八抬嫁妆都在这里,微臣已经核对过,东西一件不少,请您过目。”承平侯道。
“好。”南宫妩站起来,缓步先走到那箱东珠前。
两百颗极品东珠,整齐地排在精美的盒子里,颗颗硕大均匀,形态圆正饱满,色泽温润晶莹,散发着淡淡的乳白光泽。
“京兆府尹大人到!”一道声音传来。
南宫妩转身,看到府尹来了,身后跟着一队衙役,离风和罗大佑也带他们的人进来了。
“微臣见过郡主。”府尹先见礼。
“免礼。”南宫妩对他微点一下头,“又劳烦大人来一趟了。”
府尹神态不卑不亢,“郡主客气了,办案是微臣的份内之事。”
“那就开始吧!”南宫妩看了离霜一眼。
离霜拿着那份嫁妆单子,把事情原由跟府尹讲述了一遍。
周楚楚听完,身子不由往周夫人怀里缩,见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便悄声问道:“母亲,这个南宫妩怎么变了。”
“这个小贱人现在翅膀硬了,已经把你哥给休了……”周夫人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把几日发生的事情,都跟她讲了一遍。
“什么……”周楚楚听完震惊,难以置信父亲竟然被降了爵位,而且往后再也不能世袭了。
“南宫妩这个贱人怎么敢?”
她心里慌了,他们敢那样对待南宫妩,都是因为她喜欢周绍荣,以为什么都会忍受着。
如今她忽然不爱了,借着嫁妆的事情故意刁难她,怕是不会好了。
“来人,把周楚楚拿下!”府尹下令。
不管这东珠是怎么在周楚楚嫁妆里的,她都难逃僭越之罪。
“这些事情都是本夫人做的,与楚楚无关。”周夫人把女儿护在自己身后,看向南宫妩。
“汝宁郡主,知道你想报复我们周家,有什么事情就冲我来!楚楚还怀着孩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放过她母子。”
“放过她母子?哈!”南宫妩嗤笑了一声:
“在你们欺辱我、想要置我和孩子于死地的时候,可想过我也是母亲的孩子?我的孩子又何其无辜?如今刀子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原来你们也知道害怕啊?”
“周夫人,奉劝你最好不要妨碍官差办事。”府尹道。
几个衙役上前,两个人拦住周夫人,两个拿下周楚楚,按到地上。
周楚楚拼命挣扎,冲着武敬亭喊道:“夫君救我……”
然而,武敬亭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低垂着头站那里不动。
武家人怕她的事情牵连到承平侯府,去帮她就是同伙,哪里还敢帮她说话?
周楚楚也看明白了,整颗心都凉了。
离霜和离风在周楚楚的嫁妆里,把属于南宫妩的东西一件件找出来,然后放到一边。
这时,南宫妩见周夫人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府门方向,好像是在盼着什么人来?
看来她还找了帮手,是她那皇贵妃姐姐么?
没一会,离风和离霜把属于南宫妩的嫁妆都找出来了,一件没少。
“郡主,您确定这些东西都是您丢失的嫁妆?”府尹问道。
“确定,这些都是本郡主丢失的东西。”南宫妩确定,她已经检查过一遍了。
除了那两百颗东珠,每一件宝物的上面,都刻有一个小字样,或是妩、或是御字。
妩字是父亲为她打造的,有以前的御赐品,还有明德帝为原主添的妆。
她的这些嫁妆一式三份,一份在她手里,一份留在镇远王府,还有一份在皇宫的内务府里存档。
府尹听到她确认后,也亲自仔细查看核对一遍,确实都是御赐品与镇远王府之物,与南宫妩嫁妆丢失的东西吻合。
一个衙役跟在他旁边,对每一件宝物一一记录在册。
“周楚楚,你偷盗汝宁郡主的嫁妆,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府尹声音严厉。
“这些事情都是本夫人做的,我的女儿并不知情。”周夫人知道事情是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