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被咖啡浸润过的皮肤,动作近乎自虐般的用力,仿佛要将那残留的黏腻触感和那个“月牙”的称谓一起擦掉。
苏云看着他沉默却充满抗拒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热饮,轻轻叹了口气:“桌布……柠柠她们在收拾了。你……先缓一缓,外面我来处理。” 她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休息室,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程嘉树擦拭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个穿着黑T恤、脸色阴沉、眼神冰冷的少年。胸口被用力擦拭过的皮肤微微泛红,锁骨窝的位置尤其明显。他看着那片红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闪过唐柠那句带着惊奇和一丝……调侃的“好像个月牙哎”。
该死!
他猛地将湿冷的抹布狠狠摔在水槽里,溅起一片水花。为什么那个声音,那个画面,会如此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当务之急是处理外面的烂摊子。他需要清扫地上的碎片,处理被咖啡污染的桌布和地面。工作,只有工作,能让他暂时逃离这荒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