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冬天光秃秃的,但能看出修剪得很整齐。
赵天宇下了车,三个跟班抱着那三件“宝贝”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入。
他穿过院子,推开客厅的门,嗓门很大:“爷爷!我回来了!”
客厅里,两个老人正坐在红木沙发上喝茶。
靠窗的那个七十来岁,头发全白了,梳着背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红木拐杖,拐杖头上雕着龙头。
赵光,赵天宇的爷爷,退休前是上面的领导,退下来以后就迷上了古玩,家里的收藏摆满了三个博古架。
他对面坐着一个同样年纪的老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手里也端着一杯茶。
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脸上都带着笑。
赵光看见孙子进来,放下茶杯,笑了。
“天宇回来了?今天去哪了?”
赵天宇让跟班把手里的锦盒,并排摆在桌上,三个锦盒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拍了拍手,下巴抬着,象一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爷爷,我刚拍到了三件珍品。正好李爷爷也在,您二老给掌掌眼。”
赵光看了李华一眼,李华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桌前。
他是赵光的老朋友,干了一辈子文物工作,退休前是省博物馆的副馆长,眼力毒得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又从桌上拿起一个放大镜——那是他随身带的,黄铜的框,镜片擦得锃亮。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慢慢戴上,手指活动了几下,确认手套服帖。
然后他拿起放大镜,弯腰,凑近了看。
(本章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