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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作假,于是说好,“你可不能一直瞒着我。”

    凌追夜给她一本正经的神情逗笑了,顿了片刻,神色肃穆地说:“总有一日,我会向你坦白一切,我们之间不再有秘密。”

    啧,听这语气,只差指天发誓了。封逐心纳罕极了,指尖轻轻一戳他胸口,“师叔,你突然这样严肃,怪瘆人得慌呢!”

    “对你坦诚,你不满意吗?”凌追夜板起脸。

    封逐心连连摆手,说没有,“师叔对我坦诚,我很高兴。”说罢,无端心虚,遂不着痕迹调开视线,生硬地转移话题——

    “不让我请师尊帮忙,你体内的余毒怎么办?”

    “待我元气恢复,自行将余毒逼出即可。”

    封逐心握紧他的手,“不要太过劳累,还是那句话,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师叔只管开口就是。”

    喉咙哽住,凌追夜心中不住发酸。相识不过数月的师叔,她竟如此惦记于心,却对他这位名正言顺的夫君唯恐避之不及。

    素来挺拔的肩背塌陷下去,遂扶住圈椅扶手起身,怀着复杂的心绪往床榻的方向踱去。

    “那你好生休息,我先去忙了。”封逐心替他掖好被角,转身往门口走,刚迈出几步,又回身轻轻捏了下他手指,“今日厨房做了绿豆汤,清热解暑,晚些时候我帮师叔送来。”

    拏云师叔心坎里恍若打翻了蜜罐,甜滋滋的,却无情地往凌云仙尊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凌追夜眼神里黯淡无光,背过身面朝墙壁,缓声道好。

    封逐心适才放心往外走,一只脚刚跨出门槛,远远望见初见月在庭院内来回踱步,遂迈开步子迎上前去。

    “五师姐,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初见月朝她身后张望,未见着旁人,适才向她挤眉弄眼。

    “你不在自己屋里,以你跟拏云师叔那股黏糊劲儿,我一猜你就在这儿。到了之后不敢打扰,只得在屋外干等。”

    封逐心闻言脸飞红,小声嘀咕:“心思龌龊。”

    “我怎么龌龊了?”初见月一脸懵,指着自己鼻尖,“我是不愿瞧见拏云师叔的臭脸才未敲门,你寻思什么呢?”

    封逐心眼神闪烁,含糊说没有,清了清嗓子,“五师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见她耳根泛红,不敢直视自己,初见月恍然大悟,指着封逐心的鼻尖,“你才心思龌龊,所以看什么、听什么都觉得龌龊。”

    封逐心惭愧汗颜,一只手捂住她嘴巴,压声道:“五师姐,你找我有要紧事吧,不然,怎会不顾自身安危找到拏云师叔这里来。”

    初见月拍开她的手,说有事,“小道消息,花晚照被禁足了。”

    封逐心愕然,“不能吧,早上我碰到溪夫人了,道是她听闻大师兄遭噬魂草所伤,急得病倒了,在家里静养呢。”

    “都是幌子。实则是花晚照得知大师兄受伤,哭着闹着要亲自上门照料。她父亲称两下里名不正,言不顺,丢人现眼,不许她来。”

    花晚照呢,偏不信邪,说腿长在她身上,谁亦拦不住。这不,她爹就罚她禁足了。

    溪映竹爱女心切,只得顺从花晚照心意,日日前来照料江逾白,对外只称她急得生病了。

    封逐心张大嘴巴,瞪圆双眼,“她父亲为何不让她来照料大师兄?”

    “因为强扭的瓜不甜。”初见月拉着她往院门口走,边道,“她父亲知晓大师兄对花晚照无意,不愿让女儿陷得太深。是以,长痛不如短痛,趁早断了她的念想。”

    封逐心心下了然,附和道:“两个人在一起,两情相悦最为重要,若是一方无意,另一方强求,亦是枉然,总会有分道扬镳的时候。”

    初见月颔首,说是啊,“不过,因这种事被禁足亦怪可怜见的。”略顿了下,“看在她赠我们法器的份上,去看看她吧。”

    封逐心正有此意,但略略犯难,“她被禁足,我们如何能见到她?”

    初见月拍拍胸膛,嘿嘿笑了两声,“我对乌穴山的地形分外熟悉,打小就在隔壁宗门混,此事包在我身上。”

    两下里热火朝天地合计起来,遂风风火火赶往天衍宗。

    初见月并未说大话,到了天衍宗,就跟回家了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寻到花晚照禁足的地方,抬抬下巴,指指门口。

    “阿心,花宗主未布设防御结界。你帮我望风,我去撬窗户。”

    封逐心说好。撬窗户这等大事,她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在行,遂老实留在原地放哨。

    正午时分,日头正烈,庭院内不时传来几声聒噪的蝉鸣。封逐心后背倚着墙壁,警惕地四下打量。

    恍惚间听得侧后方的房间内传来“啪嗒”一声响动,像是重物栽倒在地的动静,封逐心吓一大跳,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遂蹑手蹑脚,紧贴墙根遮挡身形。

    甫一站定,隐约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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