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当即打横把人抱到了炕上,压根不带矫情的。
柳仙儿挂他脖子上,宛如一只乖巧的小猫,“能不能先把灯吹……唔!”
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了,吹了灯还能看到啥?
不知什么时候,睡裙已经甩上了窗台。
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宛如玉瓷一般,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跨坐在周文彪身上,两只手笨拙去解周文彪衬衣的扣子,可太紧张,手抖的厉害,半天才解开了两颗。
周文彪抓住她的小手,虽然纤细的好看,却也因为常年劳作挂满了茧子。
“仙儿……”
“别说话!”柳仙儿哑着嗓子,挣脱他的手,扯着衣领用力往两边一扯。
扣子直接崩飞了好几颗。
“明天再缝。”
说着,她低下头把脸贴在了周文彪结实的胸肌上。
烫!
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在胸口那么烫!
“彪哥……以后别不要我行吗?”
柳仙儿紧紧抱着他呢喃着,直接就给周文彪干懵了。
你那股子明天再缝扣子的劲儿呢?
这就完啦?
看来,她也就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周文彪抱着她的腰一滚,“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嗯!”
柳仙儿摩挲着他的脖子,缓缓闭上了眼。
这一夜,皮沟子村的风,好似更热了。
转过天周文彪醒的很早,确切的说,这一宿都没怎么睡!
太热了。
柳仙儿太缺安全感,宛如八爪鱼一样缠她身上,人家都不嫌热,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往外推不是。
那汗就没下去过,大早起,柳仙儿头发都是湿的。
可这才是生活啊!
有个粘着你的人儿!
踏实。
热乎!
直到听见外面的开门声,柳仙儿才猛然惊醒。
开始还有点迷糊,瞧见周文彪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想要推开他。
周文彪哪能让她如愿,嘿嘿一笑,抱得更紧了,吓的她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周文彪也就是逗逗她,一会儿嫂子们该做饭了,这个点还躺着也不像话啊。
放开对方拿衣服,目光不经意扫到了炕单上那一抹艳红时,令他顿时一阵愧疚,看来以后得温柔点了。
出了屋,没有遭到异样的目光,好似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这让周文彪暗暗松了口气。
他正蹲在水缸旁刷牙,秦香莲端着一簸箕麦糠走了出来。
“彪子,你今个有什么打算?”
周文彪咕噜咕噜嘴,“有事儿吗?”
“能有啥事儿,我就是随口问问。”
“哦,我寻思去趟襄城,买个自行车回来,来来回回的忒不方便。”
“我听说买那东西得要票,你有票吗?”
“先买个二手的,姜姐都帮忙联系好了。”
“你那姜姐有爷们儿吗?”
“啥?”
“人家又是帮忙卖东西,又是帮忙买自行车的,可咱和人家又没亲戚,人家凭啥对你这么好?”
周文彪那叫一个无语,“……你想啥呢,人家就是美心善,再说了,人家认识的人多,关系不都是处出来的。”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成,现在也心想事成了,别在外面沾花惹草,早点和仙儿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题。
咱村刘振功你知道吧,他就是在外面乱来,把身体搞坏了,到现在都生不出孩子。”
周文彪脑瓜翁嗡的。
好家伙。
这刚不提诅咒的事儿,又转到了生孩子上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