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彪把人放炕上,还不等他给对方号脉,秦香莲便将他推了出去,“老二就是洗衣服时中暑了,我们给她擦擦身子降降温就好了,你赶紧去熊二家看看床打没打好。”
“这……行吧。”周文彪点点头。
虽然他的医术也不错,但没药也是巧妇难以无米之炊,与其干着急,还不如趁她们用土法子治着的时候,进林子找点解暑的草药回来。
说干就干,周文彪立刻匆匆向外跑去。
秦香莲追到门口把门插上,赶紧折返回了屋子。
葛兰花和柳仙儿赶紧让到一旁。
“老二,到底怎么回事,这大白天的,中午你俩……”说到这,秦香莲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大嫂,我……我当时正在柜子里量尺寸,然后他……”
说到这,韩雨晴的声音已经不比蚊子大多少了。
好在大家全都屏住呼吸,算是听清楚了事情经过。
“大嫂,刚才谢谢你反应的快,求求你们千万保密,不然我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韩雨晴道。
秦香莲下意识看向了柳仙儿。
她们三姐妹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早就情比金坚,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柳仙儿说漏嘴。
柳仙儿咽了口唾沫,“我,我嘴可严了,保证不乱说。”
秦香莲点点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仙儿,你说实话,你是真稀罕彪子,还是只想找个依靠?”
柳仙儿指尖攥着衣角,脸颊微微泛红,突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没人比他待我更好,我,我稀罕他,嫂子,你就成全我俩吧!”
“你这孩子,快点起来。”秦香莲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把人扶起,“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你也知道咱家的诅咒,不瞒你说,我这心里始终担心他会出事。
所以你无论如何的都不能让他碰你,咱先观察观察,确定他真没事儿,我就安排给你俩把事办了。
反正彪子也中意你,到时候你就是我们的四弟妹。”
“嫂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们还是别叫我四弟妹了,我给彪哥当妾就成,我结过婚,哪里配得上他。”
“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柳仙儿深吸了口气,“我是认真的,以前的地主,哪个没几房姨太太,我,反正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外面也不知道啥。
彪哥这么有本事,说不定哪天新媳妇自己就找上门了,等新媳妇进门,我就和表姐一起住。”
“你啊你,那都是不着边际的事儿了,以后再说以后的。”秦香莲叹了口气,而后对着韩雨晴道:“你给我镇定点,要是再出洋相,大家想帮你瞒都瞒不过去。”
“大嫂,明明是周文彪那混小子把人搞错了,你怪二嫂干啥。”葛兰花嘟囔道。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了。”秦香莲严肃道:“大家该干嘛就干嘛!”
眼瞅着秦香莲就要走,柳仙儿硬着头皮道:“大嫂,我能不给他,可我就怕彪哥把持不住,就我给他送茶那会儿……他,他还抱着我强行亲我。”
“这死孩子,这是真开窍了啊!”
秦香莲又好气又好笑,想了想说道:“这样,打今个起我和老二老三轮班,剩下那俩人守着仙儿,哪怕仙儿上厕所也得有人跟着,绝对不能再给他俩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这样大家都能休息过来。
我还就不信了,每晚都有人盯着他,他还有机会乱来。”
韩雨晴心头一颤,“我,我也要和他睡?”
“不然呢,光我和老三轮换,他肯定怀疑,就这样办,你越是坦荡,他反而就越不会怀疑。
咱们这都是为了他好,咱们辛苦点也是应该的。”
秦香莲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向外走去。
她确实担心诅咒的问题,可她更懂空闺女人的苦。
木已成舟,她这样安排,又何尝不是在给老二老三制造机会。
就像是周文彪说的,她们还年轻,没必要苦苦守着,真要走出那一步也能理解,谁让娘们儿的命向来不值钱,有吃有喝再有人疼,这辈子图的不就是这点东西嘛,换个人跟也未必比跟着周文彪好。
起码不遭人嫌弃,起码不用受公婆磋磨,起码大家报团取暖还有个照应。
“你们歇着,我和大嫂去做熏肉。”柳仙儿很能摆正自己的位置,赶紧和秦香莲一起出去干活了。
见人都走了,葛兰花嘿嘿一笑,“哎,你可千万不能监守自盗啊!”
韩雨晴向来心思细腻,还在思虑大嫂刚刚那个眼神,闻言,瞬间明悟了什么,脸颊火辣辣的,抬手就掐向了葛兰花的软肉。“去你的,我都尴尬死了,你还说。”
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