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扭腰轻松躲开,笑道:“不和你闹了,头一回肯定疼的厉害,你好好歇着吧!”
“你个死妮子……”韩雨晴苦涩一笑,她多想跟葛兰花一样没心没肺,那样也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
周文彪把牌一摊,心情美的不要不要。
不再一个人睡凉被窝是其一,还能提升修为,这感觉简直太棒了,当即加快脚步,一头钻进了林子。
神农架素有生命特区一说,各种神奇动物,各种药材资源,广布这片北湖省西部最神秘的土地,宛如一颗璀璨的绿色明珠,镶嵌在北纬31度这个神奇的纬线上。
这事儿说起来也怪他自己,以他的身体素质根本不可能生病,所以就把采药的事儿给忽略了。
韩雨晴突然中暑倒是给他提了个醒,家里必须准备一些常用药材,有备无患。所以这次上山,他打算多采点。
这年头,人们上山就跟刮地皮一样,像是木耳蘑菇这样能吃的山货,基本上别想在外围找到多少,反倒普通药材,因为不值钱,喂牲口都嫌苦,一旦发现都是成片成片的,倒是便宜了周文彪。
采药倒是没耽误多久,便采了一竹筐常用药材,可这一来一回路上太耽搁时间,回到村里都快黑了。
刚拐过巷口,一道娇软的身子裹挟着香风便重重撞进了他的怀里,接着就听哎呦一声,马玉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马玉娇抬着头气恼道:“你走路都不看人的吗?”
周文彪那叫一个无语,“我还想问你呢,你被狗撵了,嗖一下窜出来谁反应的过来。”
他怀疑这娘们就是故意往自己身上撞,当然,他也是故意让对方吃点苦头,要不然,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躲不开。
但这回他还真冤枉人家了。
马玉娇那叫一个气啊,“我去你家寻你,听说你出门了就想去村口等你,这不就走的急了点嘛!
硬的跟个石头似的,差点没把姐撞死。
姐还没说你呢,你倒是先熊起我来了。”
“说吧,找我干啥?”
见周文彪对她伸出来的手视而不见,马玉娇只好自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强子让我叫你过去喝酒,顺便玩几把!”
“你回去告诉他,我本来就没赌瘾,那天就是陪得宝随便玩玩,以后不玩了。”
马玉娇突然上前一步,拿身体裹住周文彪的胳膊,“去呗,瘾嘛,玩玩就有了。”
周文彪下意识低头,宽松的衣领宛如两只半扣的瓷碗,温润如玉,甚至能看清碗身铭刻的青色纹路,绝对称得上一句艺术品。
“玩的太晚就在家里住下,我家有电风扇,可凉快了。”注意到他的眼神,马玉娇心头暗喜,继续层层加码。
周文彪是真服了这个娘们,不过心思电转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