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的样子,忍不住小声笑骂,“小兔崽子,你那快小嫩肉,老娘吃定了!”
周文彪和熊二撂下猪,没敢停留就直奔教把式的师父家。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得先把弓和枪弄到手,师父李卫国是退下来的老兵,这些东西家里都有。
路上,周文彪道:“你不用去和家里说一声吗?”
熊二挠挠头,一脸懵逼,“说啥?”
“得,反正咱先在山脚下转悠,也没啥危险。”
说话的工夫,二人已经来到了村口,李卫国家就在村外的小山包上,用木桩围起了一个不小的院子。
院子中央摆放着一个兵器架,刀枪棍棒整整齐齐。
两边则是开出来的菜园子,长满了水灵灵的黄瓜豆角。
看到院里熟悉的一幕幕,周文彪一阵眼热,不由加快了脚步。
一进屋,周文彪顿时发现自己和熊二来的不是时候,不,很是时候,因为除了师父一家三口外,赵大狗也在,炕上还坐着一个拿着烟袋锅子,头发用黑网盘着的老媒婆。
“师兄,师弟,你俩咋来了?”
说话的女孩足有一米八高,虽然脸上星星点点不少雀斑,可搭配上那一头干练的短发看起来纯中带欲,显得很是高级,正是小师妹李玲玉。
而且打小练武的人,身材比例就没不好的,尤其是两条要人命的大长腿,不知令多少男人移不开眼。
周文彪冲着众人打了声招呼,好奇道:“你们这是?”
“相亲!”胡媒婆吧嗒一口烟袋锅子,很是八卦道:“彪啊,昨儿个你和得宝媳妇到底咋回事?”
此言一出,众人眼里全都冒起了八卦之火。
周文彪老脸一热,“能有啥事儿,就是你们听到的那样,我也没想到磕了头的兄弟会反咬我一口。”
“我就说呢。”胡媒婆呵呵一笑,“你小子今年都二十了吧?不行就找人给你破破,你胡婶也好给你说门好媳妇。”
“那就有劳胡婶了!”周文彪尴尬的点点头,“回头就找人破。”
“我看破也没卵用,他三哥不也找人破了,不还是取了媳妇就死。”赵大狗侧身倒在炕上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戏谑道:“要我看,你彪子才是真正的克星。可惜你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嫂嫂,天天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