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婶,你打我干啥,这也不是我说的呀,还有人说他那三个哥哥就是周文彪弄死的,目的就是霸占他那三个嫂嫂。”
周文彪眉头紧锁,用力攥紧了拳头,“赵大狗,今个在我师父家,我就当你是在放屁,要是再敢胡咧咧,老子弄死你!”
“草,你当老子是吓大啊!”赵大狗无所谓的一晃脑袋。
他老赵家不仅是村里大户,他爹更是现在的初级社社长,可以说,放眼全村,他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
未来老丈人家怎么了?
一个瘸腿的老绝户而已,以后还不是得靠他。
可这番话无疑惹怒了李卫国,令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女婿。
他是谁,上过战场的狠人,更何况周文彪还是他大弟子。
这年头的师徒关系可不是随便说说,那是要磕头养老的。
当即冷着脸道:“老嫂子,你先带大狗回去吧。”
“老李,孩子小说话冲。”胡媒婆陪着笑找补道:“以后结了婚就好了。”
“嗯,你们先回吧!”李卫国点了点头。
“行吧!具体啥时候过门,你们长辈之间和胡婶谈吧,”赵大狗流里流气的起身,眼睛肆无忌惮的朝着李玲玉扫了一眼,“玲玉,明天跟我进趟城,我先带你见见世面,顺便给你买身新衣服,想做我媳妇,你得先会打扮自己,把面子给我撑起来。”
都是一个村的,年纪也差不多,谁不知道谁啊。
李玲玉本来就对赵大狗没什么好感,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唇角上挑,一把薅住了赵大狗脖领子。
“哎哎哎,你干嘛,撒手!”
“你说干嘛,当然是给你撑面子!”
说时迟,那时快啊,虽然算不上电光火石,但众人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就已经由错愕变成了震惊。
小一百七八十斤的赵大狗,被李玲玉直接从门口丢到了院子。
嗖的一下。
就很快!
紧接着砰的一声,院里已经传来了赵大狗的惨叫怒骂,“李玲玉,你个疯婆子,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能不能的就动手!”
“别管我多大,老娘说揍你,就揍你,赶紧给我滚……”
“哎呦喂,活祖宗啊!”
胡媒婆率先缓过神来,用力一拍大腿,趿上鞋便匆匆追了出去。
“愣着干啥,快出去看看啊,别给大狗打坏了。”李卫国回过神也拍起了大腿催促道。
哪里是活祖宗,这分明就是活阎王。如果现在割出李卫国的肠子,指定是青色的。
因为他都数不清自家闺女第几次和相亲对象动手了。
马庄那个,人家想牵个手,他给人一巴掌打掉了两颗牙。
镇上那个更绝,一脚踢命根子上躺了七天……
早知烈女难训,打死他也不会教闺女把式。
周文彪追到外面,瞧见李玲玉像是撵狗一样撵的赵大狗鞋子都跑掉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大狗,面子,面子啊,老爷们儿的面子不能丢。”
“你快闭嘴吧你!”李玲玉关上院门,气汹汹道:“你俩不来,说不定就成了。”
周文彪:……
“师姐,你咋和赵大狗勾搭上了?”熊二呲着大牙问道。
李玲玉:……
她挤出一抹笑容,突然伸手揪住了熊二耳朵,压根不带给人跑的机会,“你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哎哎哎,师姐撒手,耳朵掉了。”
“说的是呢!”周文彪看向了满脸无奈的师娘,“赵大狗那是啥人,谁不知道他啊,咋答应让他和师妹相亲了?”
上一世,他一走就和家里断了联系,回来时小师妹一家已经搬走了,还真不知道她后来如何了。
“他家那边提的,说是稀罕玲玉这性格,能压的住赵大狗,你说人家都把媒婆找来了,咱也不好驳了面子。
算了,你们几个玩吧,我去和人家胡媒婆说说,这事儿闹的……”
师娘狠狠瞪了李玲玉一眼,而后脚步匆匆追了出去。
李玲玉朝着老娘背影撅了噘嘴,转过身面色不善的看着二人,“你俩干啥来了?”
“我想把师父的弓和那把镜面匣子买了,上山打猎去。”
李玲玉撇撇嘴,一脸揶揄,“呦,昨儿赢了钱的人就是不一样,财大气粗了啊师哥。”
“一般一般!”
周文彪一把勾住熊二肩膀,刚准备在师妹面前嘚瑟一下,只觉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劲风。
几乎本能的甩头避开,下一秒,啪叽一声,一巴掌重重落在了熊二脑瓜子上。
熊二直接被这突如起来的一巴掌扇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