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念。
而他也终于明白,为啥马得宝不待见这个人美心善的小媳妇了。
原来她也“克夫”啊!
把人摆好,周文彪找了一根纳鞋底的绳儿,快速打好活结挂窗户插销上,然后钻出了屋子。
轻轻一拽,然后推了推窗户,确定插销落死,立马翻墙出了院子。
夜静悄悄,借着月光,入眼所见尽是低矮的土坯草房。
周文彪找了一棵能看到马得宝家院子的大树,三两下便爬了上去。
没等多久,就见远处一阵手电晃动,马得宝带着一群人匆匆从大树下面路过,边走边哭道:“哥几个可一定得为我做主啊,呜呜呜,周文彪欺人太甚,亏我拿他当兄弟,他竟然要睡我媳妇,就没他这样欺负人的。”
“你也是傻逼,出门嚎一嗓子,周围邻居能眼睁睁看着?”
光头强骂骂咧咧,抬腿就是一脚,看的周文彪差点没笑出来。
一行人很快就杀进了马得宝家院子。
“不是睡你媳妇了吗,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这一前一后把咱们叫过来,都过去十多分钟了,估计早完事了,你不会以为周文彪都没媳妇,比咱们还长吧!”
“嘿嘿,那可未必,人家那三个嫂嫂个顶个的漂亮,晚上把灯一关,谁知道在炕上捣鼓啥。”
“别废话了,开门。”光头强催促道。
他早就对柳仙儿垂涎已久,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马得宝把人娶进门,碰都没碰过,要是被周文彪抢了先,他得悔死。
随着马得宝掏出钥匙打开门,光头强一马当先,其余几个小兄弟也都争先恐后,瞪着眼睛往里屋瞄。
结果没看到白花花的身子,只看到柳仙儿穿着衣服,整整齐齐躺在炕上。
周文彪呢?
哪特么有周文彪的影子?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马得宝身上。
光头强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再联想到马得宝和周文彪的关系,当即爆呵一声,一把薅住了马得宝头发,“曹尼玛,你敢耍老子?”
“我没有!”
“那你告诉老子,人呢?”
马得宝也是一脸懵逼,“是啊,人呢?”
他明明把俩人的衣服全脱了啊。
咋现在人没了,媳妇衣服也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