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假哭,这一巴掌疼的马得宝眼泪是真下来了,委屈道:“刚刚他俩真的比划上了,要不然我干嘛锁门?
一定是完事顺着窗户跑了,对,肯定顺着窗户跑了。”
这话说完,立刻有小弟迫不及待爬上炕,不过都知道柳仙儿是大哥光头强看上的娘们,也只敢贪婪的看两眼过过瘾。
其他小弟也没闲着,开始翻箱倒柜。
“大哥,没有!”
“也没有!”
“窗户是插着的,不可能从这里跑,我怀疑这娘们装睡!”
“那你还不弄醒!”
“得嘞!”
“住手!”
眼瞅着小弟把爪子伸向了柳仙儿,光头强立刻呵斥一声,这种妙事,当然得他亲自上手。当即推开马得宝,搓搓手不怀好意的走向柳仙儿。
而就在这时,外面嗷的一嗓子,吓的光头强猛的一哆嗦。
“得宝别怕,大家来给你撑腰了。”
不是周文彪还能是谁。
他们刚走,周文彪就跳下大树挨个敲门。
光头强凶名在外,没人乐意招惹,可人一多,就从得罪人变成了看乐子,自然就没事了。所以敲开一家门,甚至不用他特意提醒,大家便自发的前去敲其他邻居的门。
说时迟,那时快。
周文彪已经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冲进了院子。
眼看窗外光影绰绰,光头强都气笑了,连连鼓掌道:“好好好,马得宝,你特娘的是真有种,竟然和周文彪合起伙算计老子!”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马得宝急忙否认。
光头强本来就生的一副凶神恶煞,笑起来更显狰狞,而且马得宝经常在他那赌钱,太了解对方的手段了,这要是不解释清楚还不弄死自己?
哪还顾得上其他,拿起桌上的茶缸子,直接泼到了柳仙儿脸上,而后薅着衣领将人拽了起来,“贱人,周文彪怎么跑出去了?说,窗户是不是你插上的?”
“你说啥呢?”
柳仙儿脑子还在迷糊,可看到以光头强为首的几个闲汉,小脸刷的一下失去了血色。
马得宝可不管你这个那个,狰狞的低吼,“我不管,一会儿就说周文彪强睡了你,然后开窗户跑了,不然老子打死你个贱人。
记住了没!”
柳仙儿怔怔的看着马得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打自己,骂自己,自己都能忍,谁让自己克夫。可让自己当着众人的面自污清白栽赃陷害别人,这已经不是忍不忍的问题了,这是一点都不拿她当个人啊!
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顿时湿了柳仙儿的眼眶。
周文彪也担心柳仙儿在屋里有个好歹,直接带人冲进了屋子,这会儿已经跟光头强对上了。
“强子,得宝不就是欠你一百块钱么,都是一个村的,大半夜来人家里抢媳妇,你还是人吗?”周文彪冷声道。
光头强瞬间瞪圆了眼珠子。
啥玩意?
他叫自己强子?
硬了,他强子,呸,他光头强的拳头硬了。
“周文彪,我去你码的,你少在装蒜,要不是你强睡了得宝媳妇,他求到我头上,我特么能来这里?”
这话一出,跟来的乡亲刷刷看向了周文彪。
“啥玩意,彪子睡了得宝媳妇,还是强睡的?”
“彪子,这到底咋回事?你俩不是把兄弟么?”
“还能咋回事,他找借口呗!”周文彪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和得宝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再说了,我家啥情况大家不知道?”
“也是,你三个哥哥都是娶了媳妇就出意外,你这不好好的么!”
“嘿嘿,谁说的准呢,他家是娶了媳妇就死人,但这不还没娶嘛,也许不娶进门,睡了也没事儿。”
周文彪冷冷看了说话那人一眼,“你特么是不是傻?我要真睡了柳仙儿,能把大家叫过来?”
“嘿,你个小兔崽子,咋和东叔说话呢!”
“玩蛋去吧,我懒得搭理傻逼!”周文彪压根不给面子,继续说道:“光头强大晚上不在家里睡觉,带着人跑这么远来马得宝家里,大家想想,这合理吗?”
众人:……
一瞬间,压力再次给到了光头强。
光头强可不是故意剃的光头,年纪轻轻就秃了,自然也是带脑子的,立刻扭头投去一道吃人的目光,意思是你看着办。
马得宝哆嗦了一下,一咬牙松开手便朝门口走来,“周文彪,你少特娘提起裤子不认账,亏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强睡我媳妇,你你你,你简直畜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