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又不会武功,这跟着过去,不是纯捣乱吗?
这一路骑马飞奔的颠簸,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但陈长庚还是小瞧了沈清辞。
她毕竟也是沈家女子,骑马带兵打仗之事,从小便是耳濡目染。
一时间竟没有半分犹豫,重重一点头。
“如霜,如意,走!”
就这样,陈长庚叫上太子府几个还算熟悉的侍卫,加上沈清辞三人,策马朝着北清寺的方向飞奔而去。
……
下午时分。
北清寺。
庞大的队伍很快便将北清寺包围,随着龙撵停稳,萧景天脸色淡然地走了出来。
萧策在身后骑马跟着,见龙撵停下,也十分听话的赶紧下马跟上。
此刻北清寺的和尚和住持早就换了一批人,不过住持是从皇宫里挑选过来的萧景天认识的人。
二人在寺门口亲切地交流了几句,在诸多和尚还有太监们的簇拥之下,萧景天走入了北清寺内。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太监队伍中,有一人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此人,正是乔装打扮过后的周公公。
先皇在时,周公公深受先皇信任,当时的地位与如今萧景天身边的孙公公差不多。
不过,萧景天并非嫡长子,发动兵变囚禁他的哥哥的之后,自己当上了皇帝。
而许多先帝遗留下来的老臣,也通通遭到清算。
这个周公公便在其中。
在宫中失势,这些年他受尽欺辱。
等的,便是这一天!
他势必要让萧景天尝尝,与自己同等的苦楚!
而于此同时。
陈长庚与沈清辞带的人马已经距离北清寺不足一里。
随着寺庙内传来一声雄浑的钟声,陈长庚知道,祭祀开始了。
一路上,几人已经通过了几个关隘。
毕竟北清寺已经出过事,现在的萧景天已是十分谨慎。
“所来何人,速速下马!”
远处,已经出现了大批的护卫,见有来人,立刻就有一道飞骑奔出。
“我有圣上玉牌。”
“既见玉牌,如圣亲临!”
陈长庚知道这已经是北清寺的最后一道防线,还驻扎了不少兵丁。
便直接掏出玉牌。
跟在身边的沈清辞顿时吃惊地看了一眼陈长庚。
“宫内玉牌,还是圣上亲赏的那种。”
“你怎么去了一趟宫中,就弄到了这个东西!”
“来不及解释了。”
那人一见玉牌顿时放下了戒心,陈长庚一策马立刻靠了过去。
“这位将军,我受到消息,寺内有人要对皇上不利。”
“请你立刻带你的部下,虽我们一同进寺救援!”
那将军脸色微微一变。
“可是本将受到的命令,就是镇守此处。”
“若违背命令,届时真有反贼出来……”
“你他妈脑子有坑啊,真有反贼出来,那也是冲着皇上去的。”
“你现在就去皇上身边,能有什么问题!”
陈长庚忍不住怒斥一句。
那将军脑子这才转过弯来,立刻调转马头。
“所有人立刻给我进寺!”
这些人都是皇城的守将,陈长庚来的这个方向就驻扎了足足五百精锐。
他们的任务本是守卫北清寺之后,就可以回到京师了。
属于是临时调派,后来是不用跟着萧景天去南巡的。
而也就是这一瞬间,北清寺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炸响。
那声音巨大,以至于陈长庚眼下在几百米开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将军一听,顿时知道大事不妙,也顾不上陈长庚了,率先就策马飞奔了出去。
“果然动手了!”
陈长庚一声呼和,带着余下几个人也飞速冲了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已经无法埋伏大批人手。
只能选择用精锐蛰伏发动奇袭。
太子萧策并不善武斗,但有萧景天在身边,抵挡一时还是没问题的。
余下的,可就要救援的速度了。
那一声炸响之后,内外瞬间就乱作了一锅粥。
无数人不分敌我,都朝着祭殿的大殿而去。
陈长庚策马赶到时,北清寺门口已经只剩下一圈吓得浑身发抖的宫女和太监,室内已经被宫中精锐层层包围。
而原本的北清寺大殿已经被炸塌了一角。
下一秒,大殿原本残破的大门轰然炸裂。
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