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大臣跪在路边,高声呼唤着什么,看起来热闹非凡。
萧景天的车队前面,是守在最前的三皇子萧策。
此刻他穿着一身明黄皇子服,手捧传国玉玺,神采飞扬。
到了三皇子处。
萧景天停了车架,走下车一脸欣慰地看向萧策。
“策儿,朕这次出去,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
“朝中之事,可就全都交给你了。”
“等朕回来时,可要复核所有经过你手的奏折阅章,不可马虎。”
三皇子萧策举着传国玉玺,单膝跪下。
“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萧景天满意地点点头,又扭头看向周围的文武百官,同样交代。
“诸位爱卿,也需竭力辅佐三皇子。”
“若是让朕受到密报,有人敢为什么不利于我大武朝的事。”
“且看朕,回来如何处置!”
百官赶紧拱手,纷纷言之凿凿,许下承诺。
在他们眼中。
现在萧景天刚废了太子,就将监国之权给了三皇子萧策,这动机还要多明显?
于是不少人嘴上说着,心里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就等萧景天一走,恐怕三皇子府上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而人群中,唯一一脸不爽的就只有四皇子萧然。
在太子处吃了别,这三哥跟自己也不是一道人。
现在朝中势力大部分的心向三哥。
在父皇离京的这段时间之内,他指定要弄出点动静才行。
“好了。”
“策儿,既然接下来你还要监国。”
“这一次,你就虽朕去北清寺一块祈福吧。”
“祈祷这几个月,我大武朝风调雨顺,祈祷接下来的战事大胜。”
萧景天笑眯眯地说。
“遵旨。”
三皇子萧然赶紧点头。
虽然此刻他急着回去试试那龙椅的软硬程度。
可父皇都发话了,他岂有拒绝的道理。
也只能强行安耐住蠢蠢欲动的内心,跟了过去。
……
不久后。
沈清辞回到府内,第一时间就把陈长庚叫了过去。
陈长庚进入厅堂,一眼便看到沈清辞满脸愁容。
“殿下,您这是?”
沈清辞皱了皱眉头。
“皇上去北清寺祈福,带上了三皇子萧策。”
“你说有没有可能,北清寺的埋伏,一开始针对的就不是皇上。”
“而是……三皇子?”
陈长庚微微一怔,脑子飞速转动。
眼下基本可以断定,北清寺的人是四皇子萧然安排的。
如果真杀了皇帝,朝局大乱,他在三皇子和太子二人的夹击一下,活下来的概率不足三成。
但如果乘着萧景天外出,解决了秘密解决了三皇子,那萧然的对手就只有一个太子。
这场仗打起来,可就丝毫没有悬念了。
“有道理。”
陈长庚压低了声音道。
脑中将最开始的东西推演了一遍,忽然猛地一抬头。
“不好,北清寺要出事!”
猛然这一声大叫,顿时给沈清辞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
“如今北清寺防卫的人,除了皇上派去的御林军。”
“那就只有太子和殿下你的人。”
“这些人,是我去调查北清寺的时候,留下的。”
“若此刻,在北清寺再有人刺杀。”
“那就可以顺理成章,将凶手推到我们的头上!”
陈长庚额头上顿时汗珠密布。
“怎么可能?”
“眼下去北清寺的队伍已经启动。”
“北清寺那边又人防卫重重,有如此戒备的情况下,不可能还有人能渗透进去。”
沈清辞脸上已经显出几分惊慌,但还是尽可能地冷静分析道。
“可是,那人若就藏在皇上的车架队伍里呢?”
“这样甚至都无需渗透。”
“只要大典一开始……”
沈清辞也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有一个问题,北清寺乃是皇寺。”
“皇上过去祭拜带上几个皇子的确正常。”
“但如今萧策情况特殊,他要负责监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两个人同时去北清寺祈福,这符合大武国的法理吗?”
“还是,这只是皇上临时的决定?”
陈长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