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还是一头雾水,对于这个三弟,他本就不爽。
此刻提及他名字,更等于在他的敏感神经上蹦迪。
可沈清辞压根没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脸色愈发铁青。
“这次,圣上召姜将军来京便是此事?”
“是,也不是,皇上在背后还有更深的布局。”
沈清辞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颤抖着问。
“那你告诉我,最坏的那个情况,会不会发生?”
陈长庚抬头,见沈清辞缓缓张口,废太子三个字没有出声,却已成口型。
“回禀太子妃殿下,一定会。”
“啪嗒!”
沈清辞手中筷子瞬间落地,整个人仿佛一下被抽走魂魄。
“不过殿下无需担心,这都只是暂时的。”
“待战事稍缓,一切还会回归正轨。”
这主仆二人的对话,直接给萧烈晾在了一边。
萧烈那是一个字也听不懂,直急得在一旁抓耳挠腮!
“爱妃,小庚子,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呢!”
“快给本太子解释解释啊!”
沈清辞骤然回神,扭头看向萧烈,脸色逐渐严肃。
“殿下只需按照小庚子说的去办就好了,无需多问。”
“妾身身子不适,先……回去休息休息。”
沈清辞脑子里昏昏涨涨的,无论是废太子的消息,还是皇上要抱孙子的事,都叫她一个脑袋两个大。
同时两个噩耗,她且需要些时间消化一下。
但这些事,还不能让太子萧烈知道全貌,不然他脾气一上来,没按照圣上的剧本走。
大家都要一起玩完!
“小庚子,太子……便交给你了。”
沈清辞起身,微微一点头,愣是摆出了一副托孤的架势。
心中却在庆幸,还好自己把陈长庚给弄回来了,不然这两大劫难下来,她都承受不住,更别提太子了。
届时……太子必完。
……
半个时候。
陈长庚一脸疲惫地回到了屋子内。
太子那边他好一顿应付,各种威逼利诱之下,陈长庚愣是一点底也没敢透。
一开门,便见到阿紫已盘坐在床上默默修炼。
而桌子上,还给陈长庚留了一碗清粥,一碟小咸菜。
“臭男人,你也知道回来!”
阿紫陡然睁眼,满眼怒意。
可见陈长庚似乎一脸疲惫,声音立刻就小了几分。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一个什么东西抛了出来,轻轻砸在了陈长庚胸口。
陈长庚下意识用手一接,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的手中,正是一只散发着幽香的香囊。
看款式,这不是姜白薇的吗!
今天下午姜白薇按计划过来受医,谁知道竟不慎把香囊落在了这里。
“你不仅忘了答应我妹妹的事,还与别的女人有染!”
阿紫咬着牙,已经伸手去摸匕首了。
“等会,阿紫你听我解释!”
“晚膳那会,我是被太子叫走了。”
“而且姜白薇姜姑娘,是单纯来我这里治病的!”
陈长庚大呼冤枉。
“你以为我会信吗!”
“你这样的臭男人,当初二话不说就把我,把我!”
阿紫眼眶微微一红,鼻子一酸。
不知怎的,忽然愤怒转化为心酸。
明明她都要准备好,接受这个混蛋了,他又玩这一出。
沾花惹草,处处留情!
昨日,妹妹在信中说了,除了他们姐妹俩,还有一个叫香儿的姑娘。
毕竟香儿与这个臭男人有情在先,自己与妹妹才算第三者插足。
何况香儿对自己姐妹俩不错。
所以,她才忍了!
眼下再多出一人,她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
阿紫腾一下站起身来,倒提匕首,狠心一道刺来。
陈长庚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就看着那寒光一闪。
他知道,阿紫不会真的动手。
“簌!”
刀刃距离陈长庚脖子仅半寸的位置生生停住。
阿紫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她委屈地怒问。
“你为何不躲!”
“你就是觉得我不会下手,你就是要欺负我是不是!”
陈长庚缓缓抬手,捏住她的手腕。
阿紫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可她作为姐姐,要给妹妹出气,她又不得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