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阿紫的一番悉心教导,陈长庚很快便掌握了内力调用和运转的法门。
阿紫也没想到,陈长庚居然如此聪慧,自己只讲解了一遍,他便了然于胸。
惊讶之下,也忍不住直呼陈长庚简直就是练武奇才!
殊不知,经过前世无数小说电视电影的潜移默化,那些看似晦涩的概念,陈长庚早就理解得透透的了。
真要说起来,阿紫对武学一道的感悟,在陈长庚眼里,还停留在初中生水准。
“死女人,居然死活不肯让我上床睡觉!”
陈长庚看着床上已经渐渐熟睡的阿紫,轻哼了一声,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
随后悄悄掀开被子,从她手上轻轻拿走防身的匕首,侧身躺了过去。
“你不让,我偏要!”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陈长庚伸出手指,轻轻捏住阿紫软乎乎的俏脸。
说来也有趣,这张脸白天安在阿苑身上,那边是又软又萌。
晚上阿紫过来了,表情又凶得吓人。
既然这么有可塑性,不知道还能不能开发出一点别的什么玩法。
忽然,阿紫眉头轻轻一皱,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伴随着身体四肢微微地颤抖,额头也肉眼可见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做噩梦了这是!?
陈长庚眉头一皱,轻轻一伸手,便将阿紫揽入怀中。
这一下,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阿紫立刻便紧紧搂了上来,右手还紧紧抓着陈长庚手腕,就如铁箍一般。
“不要,不要!”
“爹……娘!”
“你们住手!”
几声短促地呼叫,陈长庚立刻明白过来她梦到了什么。
看着阿紫此刻痛苦的脸庞,陈长庚不由得心中一软。
说来阿紫也挺可怜,妹妹阿苑占了白天的时间,轮到她的晚上,却只有寥寥几个小时可用。
睡着了若是做噩梦,也是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痛苦。
陈长庚伸手轻轻捋了捋她额头的秀发,轻轻托着她的下巴,靠在怀里。
或许是温暖的怀抱给了她安心的感觉,很快她的表情便松解了下去。
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双眸忽然睁开了一条细缝。
“啊!”
一声惊叫,阿紫猛地从床上弹起,下意识就要去摸匕首。
可那玩意儿早被陈长庚拿走了。
“混蛋,你你,你不会又把我给!”
阿紫迅速检查周身,见浑身衣物都在,这才松了口气。
下一秒,刚要出口训斥陈长庚不守规矩,却看到陈长庚的手腕,已经被抓出了一个红红的手印。
“做噩梦了?”
陈长庚和煦一笑,轻轻揉揉手腕,仿佛没事人一样。
“我……我抓的?”
陈长庚故意摇头。
“我自己抓的。”
“鬼才信你!”
阿紫轻哼了一声,眼里又浮现了几分愧疚。
“没事就好,继续睡吧。”
陈长庚直接起身,拍拍衣角坐回了原位,玩起了欲擒故纵。
阿紫有些犹豫地看了陈长庚一眼,缓缓钻进被窝。
可那一双小眼睛还在滴溜溜地盯着陈长庚。
陈长庚知道她会如此,早就闭上了眼,装出一副专心修炼的模样。
半晌。
安静的房内,响起阿紫弱弱的声音。
“你,你冷不冷?”
陈长庚摇头。
“那你困不困?”
陈长庚又摇头。
阿紫再不说话,气呼呼扑腾一声,抱着被子转过身去,用背对着陈长庚,嘴和屁股都撅得老高。
又过了半晌。
“算了,今晚我饶了你,你过来睡吧。”
“不过,你要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定叫你好看!”
陈长庚心里一乐,这才故作正经地看了一眼阿紫。
此刻要再装,那就没意思了。
当下一声不吭地上了床,不过没拿被子,就这么躺在床侧。
阿紫诧异地扭过头,立刻掀开被子盖了过来,不过这次改成面对着陈长庚。
那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陈长庚,好像还在戒备着什么。
那模样活像一只害怕,但还在努力呲牙的小猫咪。
“你是不是怕一会睡着了,又会做噩梦?”
陈长庚淡淡发问。
阿紫没说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忽然,陈长庚猛地一抬手,不由分说就把阿紫搂入怀里。
“啊,混蛋,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