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有些讶异地张了张嘴,满脸都写着不情愿。
要说杀人越货她没问题,这洗衣做饭真是想想便叫她头大!
“不想洗?”
陈长庚似乎早料到会这样,当即便端腔拿调地咳了一声。
“你若求求本管事,那本管事也不是不能帮你!”
听闻如此,阿紫刚还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便两极反转,立刻气呼呼一跺脚,硬刚道。
“求你?做梦!我能不杀你就不错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
陈长庚丝毫不恼,反还跟受了委屈一样,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求就不求呗,干嘛这么凶呢!好像我是什么豺狼虎豹大混蛋一样。”
阿紫顿时一愣,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陈长庚已经走了出去,只能赶紧提起步子跟上,生怕更丢了。
陈长庚心里却是偷偷一乐,阿紫的性子是宁折不弯,吃软不吃硬的。
想要拿捏她,需得使些手段,但不巧的是,自己有的是手段!
入夜后的太子府十分静谧,路上偶有遇见几个宫女太监,都会纷纷停下来与陈长庚打招呼。
而陈长庚无一例外,都只是冷脸微微一点头,便算是应了。
毕竟这几日,陈长庚在府内算是彻底出名了。
而阿紫就在后面跟着,见陈长庚在太子府地位竟如此之高,心中也不免震惊。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他了?他是真心待自己姐妹俩的?
慕强本就是女人的底色,若对方强的同时,还能对自己好,天底下没哪个女人受得了。
这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招数,在上辈子尚且乱杀,这古代的女人,自然更无从招架了。
“行了,这里就是浣衣房,你去吧。里面管事的姑姑,我已经叫人打过招呼了,不会为难你的。”
陈长庚淡然抬手,指了指小院里面。
浣衣房管事的马姑姑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婆子,一见陈长庚来了,立刻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陈管事嘛?什么把您吹到这儿来了!”
浣衣房与杂务房虽是平级,二人也同是管事,但手中权力大小却是天差地别。
毕竟她日后有可能落在陈长庚手中,而反观陈长庚,这辈子怕是来不了浣衣房,她能不小心敬着么?
而阿紫毕竟没有白天记忆,即便来了浣衣房也不知怎么做,一时间竟有些慌乱。
陈长庚见状,直接张口。
“马姑姑,今日紫苑身子不适,我带她来点个卯便回去休息了。”
“你看可还方便?”
马姑姑一看,立刻谄媚一笑,直接开始挥手赶人。
“方便,方便得紧!既是陈管事的人,日后也不用点卯了,晚上都不用来了!”
“反正咱们这浣衣房也不忙,回去吧回去吧!”
“这,可就麻烦姑姑了。”
陈长庚淡淡一笑,不动声色地拿出几两碎银子,往那马姑姑手里一塞。
马姑姑顿时眉开眼笑,一边说着不碍事,一边亲自送了出来。
只留下浣衣房内,十数个正埋头浣衣的丫鬟,朝着阿紫投来羡慕的眼神,显然她们也想成为陈管事的女人!
“还说你不是贪官,这种龌蹉的手段,使得比谁都熟。”
这一切,阿紫自然全看在眼里,可转身后还是傲娇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相比之前的强硬和跳脚,她态度已算是温和了许多。
“我不使点手段,你姐妹二人就得在府里受罪。”
“当你过得舒服的时候,往往是背后有人替你负重前行啊!”
陈长庚感叹一句,顺带扭头投过去一个复杂的眼神。
这句话一下便堵住了阿紫的嘴,她心里甚至还升起了几分负罪感。
“不过,既然你有这手段,为何不帮妹妹也推诿了差事?”
阿紫不解。
“阿苑喜欢,你不同。”
“况且,我留你还有用。”
话音刚落,阿紫脸色顿时微微一红,粉拳一下紧攥。
“我就知道,你个龌蹉的男人!”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陪你睡……修炼的!”
陈长庚步子忽然一顿,一直紧跟在背后的阿紫一个不留神,差点撞个满怀。
愤怒抬头,却看到陈长庚投过来的眼神竟无比正直加认真。
“我只是想让你教我如何运用内力。”
“毕竟白得了你八成内力,若不会用,岂不是浪费?”
“另外,如果还有办法可以让你慢慢修炼回来,我会尽己所能,补偿于你。”
忽然如此认真,反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