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峰主师尊,下至外门弟子,无不对她呵护备至。
林风也渐渐变了心,日日围着白芊芊转。
更是时常以道侣的名义,擅自将长月辛苦得来的修炼资源、祖传的法宝,转头就送给白芊芊讨好。
长月忍无可忍前去质问,白芊芊就红着眼眶,泫然欲泣地躲在林风身后,怯生生地开口:
“都怪我不好,明明是大师兄要送给二师姐的东西,倒是让师妹夺人所爱了。
二师姐要是生气,便打我骂我吧,千万别怪大师兄。”
话音未落,林风便会对着她厉声咆哮,满眼都是厌恶:
“长月!你为什么非要处处针对芊芊!她心性纯良,哪里得罪你了?
你要是想要资源,我再给你寻便是,非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丢不丢人!”
就这样,她在那对颠公颠婆的磋磨里,忍了整整两年。
直到四年前,她闭关突破金丹境,在最关键的时刻,白芊芊引来了心魔,又自导自演了一场被长月暗算、道基尽毁的戏码。
全宗门无一人信她的辩解,就连她最敬重的师尊,也认定是她心生嫉妒,加害同门。
最终,她被当众废去金丹,一身修为尽数散去,那枚苦修多年的金丹,被挖出来给白芊芊修补了受损的道基。
她顶着“妒妇”“毒妇”的骂名,受全宗门万人唾弃,被逐出了青云宗,拖着残破的身躯来到了这凡人界。
幸而她心志未灭,弃了灵修之路,从头开始以武入道,三年时间,硬生生凭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再次修到了化境,才有了如今的羡仙楼主长月。
话音落下,厢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传来的隐约丝竹声,衬得这满室的悲凉愈发清晰。
长月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泪光,肩膀微微颤抖,却硬是没让一滴眼泪落下来。
橘幼今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了。
好家伙!这剧情!
这不就是妥妥的修仙文虐文大女主剧本吗?!
美强惨!被渣男贱女陷害,废修为逐出师门,涅盘重生!
还有那白芊芊,标准的绿茶团宠剧本啊!
她心里又气又佩服,气的是林风那对狗男女的无耻,佩服的是长月这般遭遇,居然还能咬著牙重新站起来,换个人,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橘幼今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那什么金丹是能挖出来给别人的吗?
按照小黑塔的说法,她升级角色根本不在修炼体系里,或许是角色升到三十级,比肩武道金丹,也应该不会练出什么金丹。
看着长月强装镇定、却难掩脆弱的样子,橘幼今心里一软,想都没想就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脱口而出:
“乖!没事!以后我保护你!”
长月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撞进她眼里的,是小姑娘亮得像星星一样的眼眸,满是坦荡的护短和真诚,没有半分假意,也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全然的撑腰。
她积压了三年的委屈、隐忍、不甘,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麻酥酥的暖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脸颊都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红透了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人。
橘幼今看着她突然红了的眼眶和泛红的脸颊,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安慰,好像有点过于亲昵了?
她连忙收回手,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也有点后悔。
!刚才那拳揍轻了!
长月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转移了话题:“素裳姑娘来此,有何事?”
橘幼今才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正事,连忙把空间背包里打包好的官银拿了出来,往桌上一放。
“差点忘了正事!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她指了指桌上的箱子,一脸坦诚:
“这里是十五万两官银,都带着户部的官印,我想请你帮忙换成无印记的散银,最好是能直接兑成伪灵石,手续费按规矩来,绝不让你吃亏。”
长月看着桌上的箱子,又看了看她,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昨夜京城宰相府和国师府接连失窃,采闺大盗一夜之间洗劫了两位朝廷重臣的私库,这事早已传遍了京城。
她看着眼前一脸坦荡的姑娘,哪里还猜不到这官银的来历?
可她非但没有半分忌惮,反而弯起唇角,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