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问苏栩契约了什么，苏栩如实说了白玉蚕，周浩愣了两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兄弟你保重”的语气说了句“也挺好，辅助嘛，稳当”。
苏栩笑了笑，没接话。
他有系统这件事，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而玉牙的培养路线，也注定不会走寻常的辅助路线。
一只拥有蓝色特性、能吞噬金属、未来还能融合双特性的白玉蚕，最终的形态会是什么样，他自己都充满期待。
下午四点四十分，苏栩准时出现在灵材小筑门口。
“到了就进来搬货吧。”
苏栩系上林姐递过来的围裙，挽起袖子就开始帮忙搬货。
店里的货品比他昨天看到的又多了几箱，林姐说这是每周进货日刚到的，还没来得及整理。
苏栩一边搬货一边看标签，把每一种灵材的名称、属性和价格默默记在心里。
搬了大概二十分钟，货全部归置到位，他拿起抹布里里外外把货架擦了一遍，又把柜台上的记帐本翻了翻，熟悉昨天的流水记录。
林姐坐在柜台后面看他干活，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眼里有活，手脚麻利，而且不问多馀的问题，看到什么就学什么——比她之前招过的几个兼职学生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来店里打工，是为了攒钱养宠兽吧？”林姐忽然问道。
“对。”苏栩没有隐瞒。
“养白玉蚕花不了多少钱吧？桑叶又不贵。”
“我想用金属铺一层底材，市面上都说金属底材能改善丝质，想试试效果。”苏栩把之前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林姐听了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记帐本，指了指店里靠墙的一排矿石货架：“改善丝质这个说法倒是有，但效果微乎其微，所以没什么人当回事。不过你既然有兴趣，那边有些低阶金属矿石的碎料，品相不够上架卖，但喂蚕应该没问题。你以后下班的时候可以拿一小撮回去试试，不收你钱。”
苏栩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墙角放着一个小铁筐，里面堆着各种矿石碎料和边角料，大小不一，沾着泥土和矿渣，看上去灰扑扑的。
他走过去蹲下来，随手翻了几块，系统提示了一条接一条——普通铁矿石、普通铜矿石、含杂质的锌块，全是些最基础的玩意儿。
他没有着急，继续往下翻。
翻到筐子底部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一块冰凉的深灰色碎片，系统面板上弹出了一条不同的提示：
【检测到寒铁碎片（微量属性金属），可用于宠兽吞噬，有一定概率触发冰属性相关特性】
苏栩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这块碎片放到一边，继续翻了翻，又从筐底翻出两块同类型的碎片和一块泛着暗红光泽的赤铜碎片。
系统分别标注为寒铁和赤铜，都是微量属性金属。
他把这四块碎片挑出来，连同几块普通的黄铜碎料混在一起，拿过去给林姐看。
“林姐，这些碎料我能拿走吗？”
林姐扫了一眼，全是筐底那些品相最差的边角料，摆了摆手：“拿去吧，反正也卖不了钱。不过说好了，只是给你做实验用的，别拿出去卖啊。”
“谢谢林姐。”
苏栩面色平静地把碎片装进口袋，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浪。
四块属性金属碎片——寒铁和赤铜，在御兽师协会商店里每克要卖几十到上百灵元不等。
他就这么免费拿到了，靠的就是这家店的渠道和对筐子里“没人要的边角料”的精准识别。
而这，还只是他上班的第一天。
他继续整理货架，动作不紧不慢，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更多的东西。
灵材小筑的进货渠道如果包含自由猎人送来的散货，那么以后他能接触到的稀有材料只会多不会少。
系统能识别一切金属的特性，任何被人低估的边角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关键在于时间的分配。上学日的训练时间只有晚上一个半小时，训练强度必须精准控制，不能多也不能少。
周末才是真正的爆发期，集中攻克高难度训练项目，消化一周积累的材料。
而灵材小筑的兼职，则是他获取材料信息和额外资源的稳定后方。
接下来的几天，苏栩的生活进入了一种紧凑而高效的节奏。
每天下午放学铃一响，他第一个冲出教室。
同桌周浩喊他去看自己火纹犬的新技能他都没顾上，背着书包一路小跑到灵材小筑，系上围裙就开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