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他回忆着两人方才的对话,似乎并没有可能刺激到对方的部分,他方才的语气分明很柔和,不应该衍生出这样的剧情吧?
他迅速检查了一遍,纳兰遥的好感度并未下降。
“怎么忽然如此伤心?”沈彻走到纳兰遥面前,替他擦去脸上的灰尘,示意侍卫松手,“别弄疼他了。”
闻言,纳兰遥只觉得身上令人窒息的桎梏一松,心中忍不住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盈满泪水的眼瞳微微亮起。
陛下舍不得罚他,陛下在心疼他。
沈彻专注地看着纳兰遥,声音轻柔:“你昨日不是说想要金蝉玉叶么?朕让人把工匠师傅接进宫里,最多三日便可完工,还有月阙螺黛送到你宫里,别闹脾气了,嗯?”
纳兰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金蝉玉叶,也不是月阙螺黛,沈彻记得他随口说出的想要得到的礼物,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的心都要碎了。
萧砚来到御书房的时候,纳兰遥哭闹的痕迹都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屋里整洁得好像他从没来过。
萧砚将温度正好的茶水放到沈彻手边,随口提了一句:“纳兰雅郎今日来过?”
“嗯。”沈彻头都没抬,“朕命人送他回去了。”
萧砚温和道:“他还太年轻,行事难免冲动,但归根究底还是太在意陛下的缘故。陛下……会怪他么?”
“他就是麻烦了点,倒也没什么大错,不必责罚。”沈彻说,“他不是傻子,让他在自己宫里待着,过几天会想通的。”
萧砚笑了下,那笑容带着自嘲,仿佛透过纳兰遥看见了某个时刻的自己。
“……嗯,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