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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的小花园和14世纪兴建的哥特式教堂,花圃里铺满鹅卵石的小路,德国保存最完整的古堡矗立在莱茵河边,塔楼漆成红色的砖面像一面红色的旗帜在无数个夜晚中静立不动,但除了游客,本地居民很少对随处可见的古建筑投以目光,编辑以客观的笔触描写当时芬恩指着克洛泽家崭新的木屋房顶,问这是不是米洛动手的。

    “克洛泽说我会再给你送一只小狗,”编辑合理推测,“芬恩的背包上有一只木雕小狗,看起来我们已经找到了它原本的主人。”

    贝肯鲍尔终于拨出了电话。

    “芬恩,我们必须得谈谈。”

    “好好谈谈。”

    “芬恩赛博爷爷要气炸了啊,”玩家看着屏幕上老头高达95点的怒气值,“不知道满级是怎么样。”

    一个合格玩家对数值好奇是基本操作,只不过他要是不说捉奸在床会不会满级就更好了,系统坚强地解释道:“我们是正经游戏,不是狗血游戏。”

    玩家切了一声,大感无趣地把注意力转移回游戏。

    芬恩正在和贝肯鲍尔对峙。

    封建大BOSS贝肯鲍尔发动了第一阶段攻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芬恩,你最近和克洛泽走得太近了,”贝肯鲍尔的脸上不见怒气,反而语气温和,“培养队友之间的默契很好,不过也需要一点分寸。”

    “有话直说,弗朗茨。”芬恩说。

    贝肯鲍尔点了点桌面,芬恩低头,这才发现桌面上的报纸原来是关于他和克洛泽的,封面是他和米洛站在老旧的城墙下,他第一次从第三视角来看自己,不禁有些惊讶,原来他笑起来时是这样子。夕阳时分,他的脸庞柔和,冰冷被融化了,正侧头专心听克洛泽聊起他家乡的故事。

    不知道记者躲在哪里拍摄了这张照片,背景模糊,只有芬恩低头的侧脸清晰可见,每一缕发丝都在轻盈地浮在半空,在快落的夕阳里要被融化了。

    “我不是来审问你的,芬尼。”

    “我见过太多球员。你和克洛泽在别的地方或许没人在意,但这里是慕尼黑,你在拜仁慕尼黑踢球,他在凯撒斯劳滕,你们是职业球员,记者们盯着你,媒体们盯着你,你和他去布劳巴赫了对吗?你还在那里过夜了,住在他的家里。”

    “我该庆幸记者没有溜进去,没有发现你们居然住在一间房间里吗?”

    “我和米洛分开住,晚上不睡在一起。”芬恩纠正了贝肯鲍尔话里的错误。

    贝肯鲍尔深深地闭上了眼,“所以你是承认了?”

    “我从来没掩饰过。”

    “是,是你运气好,所以盯着你的人还没抓到能毁掉你的东西!”

    “你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可以放荡不羁,你可以跟裁判顶嘴,可以跟赞助商对着干,我都可以护着你,但这件事不一样,如果被媒体曝光,芬尼,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上任何一块球场了。”

    “我不是要拆散你们,我是在告诉你现实。芬尼,回到我身边来,回到正轨上。”

    回到正轨,回到按照他人目光谨言慎行的生活,那抛弃掉克洛泽,抛弃他们一起度过的快乐的日子,那只木雕小狗,那声汪汪叫,还有无数次他们在球场上的拥抱,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芬恩能感受到每一次克洛泽心跳的振动,后来他可以仔细地听,细数一晚上对方的呼吸。

    “弗朗茨,你说错了。”

    芬恩冷静地说,不是以一个晚辈,而是平等的身份,一个被外人评判人生,被自以为是者劝诫,被用爱的名义束缚的人否决一切错误的被施加在他身上的谬论。

    “我站在球场上,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没有谁是靠着另一个人站立,他们尊敬我、服从我,因为我有这个能力,而不是我叫马特乌斯或者贝肯鲍尔。”

    “我不会因为离开足球毁掉人生,只有足球会因为没有我而变得平庸。”

    贝肯鲍尔的话里漏洞太多,芬恩只稍微思索就能立刻反驳,最为明显的当然是离开球场,“马拉多纳和卡尼吉亚为什么依然被球迷追捧?弗朗茨,按照你说的话,他们在球场上亲吻就该当场下地狱。”

    “不,等等,你怎么知道,你看了?!”贝肯鲍尔忽然暴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芬恩,就算是他之前说克洛泽和芬恩的相处细节他都没有这么生气,他震惊得像是芬恩当他的面被拿去给小熊玩偶擦屁股了一样不能接受,“你还是个孩子,他们怎么能给你看这个!”

    1996年,马拉多纳两次助攻卡尼吉亚攻破河床大门,这对激动的搭档在赛后拥吻六分钟,包括舌吻,亲吻的画面通过电视转播镜头传遍全球,那年芬恩11岁,在家里和父亲一起观看了那场比赛。

    谁给一个11岁的男孩看两个男人舌吻,谁就是社会的人渣败类,贝肯鲍尔只觉得这个人就是害得芬恩会喜欢上男人的罪魁祸首!福勒的脸已经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他找到新的罪人了,就是这个罪人害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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