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出几味清热疏解、镇心安神的药材。
“是,小姐。”崔莹见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中水光潋滟,与平日截然不同,吓得快哭出来,连连应声,记了方子就飞奔出去。
沈亦娴把自己关进房里,褪了外衫和里衣,只着亵衣,用冷茶水浸湿了帕子敷在额头、脖颈,试图压下那股燥火。
可那药性混合着她本身近日因湿症加重而蠢蠢欲动的敏感体质,如同火上浇油。
冷帕子的凉意只是杯水车薪,反而衬得体内那股热流更加凶猛难耐。
她咬住唇,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可收效甚微。
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渐渐濡湿了鬓发和中衣的领口,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难以启齿的湿.意,已然不受控制地漫开。
“小姐,药煎好了!”崔莹端着药碗急匆匆进来。
沈亦娴几乎是抢过药碗,也顾不得烫,仰头灌了下去。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带来片刻清凉,可那股从内而外的燥热和空虚,却并未立刻平息,反而像被暂时压制后反弹得更凶。
她靠在床头,微微喘息,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软了,某个地方空虚得发疼,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抚慰。
“小姐,您怎么样?好些了吗?”崔莹急得团团转。
沈亦娴摇摇头,声音已软得不成调:“出去,守着门,谁也不许进来。”她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失态。
崔莹不敢违逆,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紧紧带上门。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得缓慢,药效似乎起了一些作用,但远远不够。
沈亦娴的神智在清醒与迷乱间浮沉。她难耐地蜷缩起身子,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蹭着身下微凉的锦被,喉间溢出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细微呜咽。
就在这时,房门被极轻地叩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