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遮勾勾唇角,“知女莫如母吗。”
倪克斯眼中难得真情流露,嘴角勾起幸福的弧度,“毕竟,是我的孩子啊……”
“我的确不担心,当然,我是因为信任我的部下。”程遮看着许桑酒,“神道传承如何了?”
“待她下一次睁眼,便完成了。”倪克斯看着眉头紧锁的许桑酒,“因为是二次踏道,神道刻入体内必然是痛苦的,这便要看她的意志力了。”
“那我便在这里守着她,等她醒来,我有些话要和她说。”
“既然如此,我便去一趟涅墨西斯的住处,顺带照看一下您的部下。”
“多谢了。”
程遮目送着倪克斯离开,又将视线落在许桑酒身上,目光微凝。
良久,程遮从深黑漩涡中拿出天丛云剑,拿在手中端详许久,淡笑一声,“挺好用的,还真有点舍不得。”
“不过,如果是送给徒弟,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