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拼尽全力。”
程遮挑眉,“你不敢吗?”
“放肆!”洛基用充满敌意的目光警告着程遮,“十殿传承者,我阿斯加德的神王,不是你可以轻易冒犯的!”
“第一,你们有求于我,所以你们只能当孙子,毕竟在这里杀死我,对你们,对蓝星界都没有好处。”
“第二,大夏神系如今就我一个独苗,我代表着整个大夏神系,与你们神王的地位也差不了多少。”
“还是说……”程遮冷冷斜视洛基,“你想接这一剑?”
“不必了。”奥丁不带情绪地笑笑,“如果是和刚才同样的一剑,洛基接得下,但十殿传承者潜力无限,如果这第二剑要远胜于第一剑,洛基可能会受伤。”
“但。我不会。”
奥丁抬手,永恒之枪冈格尼尔出现在其手中,“所以,十殿传承者,放心出剑。”
程遮视线缓缓落在永恒之枪上,那由世界树树枝制作而成的神枪,坚不可摧,穿透力强,拥有百分百命中的特性,并且在掷出后能自动回到主人手中。
没猜错的话,奥丁应该会投出永恒之枪来接自己这一剑。
程遮猛地向后一跃,稳稳落在山下的一个大坑内——那正是他出第一剑时站的位置。
天雷与阴气缠绕着天丛云剑,不断延伸,逐渐汇聚成一柄巨剑,
“那么这一剑,你接好了!”
……
希腊。
一座神宫之中,程慕苏正捧着一杯咖啡悠闲地品着。
桌子的另一边,身着黑纱裙的倪克斯一脸慈爱地看着她。
“苏苏?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可以啦。”程慕苏边舔着嘴角的咖啡渍边笑,“这咖啡真好喝,我好多年都没有尝过有味道的东西啦!”
“是因为早早成了灵魂体吧?”
“嗯嗯,不过成为了灵魂体也没差,我一样每天都可以和我哥黏在一起。”
“这样啊,苏苏和哥哥感情很好呢。”
“那当然啦!”
程慕苏刚想聊她和程遮的趣事,一道深黑漩涡突然在倪克斯的寝殿里张开,程遮手提天丛云剑,踉跄着从中走出,灵魂上裂痕满布,脸色极差。
“哥!”
一见程遮如此狼狈,程慕苏连忙上前扶住他,倪克斯也担忧地站起身来,“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给了奥丁一剑……”程遮在程慕苏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不,准确来说,是我接了祂一枪。”
“一枪……”倪克斯像是联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程遮,“永恒之枪?!”
“对。”程遮顺手拿起程慕苏喝过的咖啡抿了两口,“我问罪北欧,要求奥丁接我一剑,而祂则是投掷永恒之枪应对,没想到……”
想起那势不可挡的神枪,程遮双眸微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弧度,“神器……果真是好东西。”
倪克斯眉头一扬,程遮虽然在笑,但那笑容无比冰冷,那双紫眸之中同样没有温度,更是暗潮汹涌。
程遮放下杯子,看向倪克斯,“怎么样。”
倪克斯勾勾唇角,“还好有你派你妹妹过来,否则我就算不被软禁,那些中立神明也不会再和我来往了,在这希腊神系之内算是毫无立足之地了。”
“布拉基和伊登那边情况差不多,我赶到的时候祂们正好被奥丁关起来,不得已我只能直接出剑。”程遮看着掌心丝丝缕缕,正在修补他灵魂的阴气,“消耗真大,不过好在目的达到了。”
倪克斯又给程遮倒了一杯咖啡,“你其实伤到奥丁了吧?”
程遮看了倪克斯一眼,沉默两秒,点头道:“嗯,天丛云剑与永恒之枪碰撞,我们彼此都遭受了反噬,只不过祂比较轻罢了。”
“那真是太好了!”倪克斯兴奋地击掌,眼睛仿佛夜空中的明星,“炎黄的孩子,你真是潜力无限!我由衷的为你高兴!”
程遮知道,倪克斯是在为自己斩神的可能性而高兴。
“还差得远,但,谢谢了。”
程遮起身,拍了拍程慕苏的脑袋,“舍妹承蒙您关照了,我在神墓还有一个地方没去,不久留了。”
倪克斯跟着起身,“我送送你们。”
“不必,我和你还有布拉基夫妇都要保持距离,毕竟你们可是对我动过杀心的神明。”
“对了,我多问一句,宙斯问你为什么要害我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不会是什么想明白了的理由吧。”
“当然不会,我和祂们说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