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布拉基抓住栏杆,双目通红,“您不能这么做!”
“抱歉,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是为了北欧神系。”奥丁抬手虚抓,那牢笼竟腾飞而起,竟是朝着永恒的秘密花园飞去,“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在牢笼里呆着,只是不允许你们离开永恒的秘密花园而已。”
依登惊道:“父神!您不能毫无根据就将我们软禁!”
“不必多说了,依登。”奥丁看向依登的眼神无比微妙,“希望你们被禁足这段时间,多多交流一下诗歌什么的吧,毕竟,当北欧神系重临人间,可是很需要你们。”
“我想想那叫什么来着……喔,教化对吧?”奥丁似笑非笑,“文字可是很有力量的,能影响很多人。”
“我绝不做那样的事!”布拉基怒视着奥丁,“我的诗歌是用来赞美美好的,不是父神你用来控制凡人们的!”
“呵呵,随你。”
不甘与愤怒涌上心头,但面对奥丁亲手设下的囚笼,祂们无能为力。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这是,想去哪啊?”
囚禁布拉基与依登的牢笼即将飞出大殿时,只听一声“当”,牢笼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改变了行动方向一般,毫无征兆地反冲至殿内,砸入大殿中,在地面上砸出蛛网的裂痕!
紧随其后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阿斯加德之上,乌云密布,滚雷咆哮,一柄由滔天黑气与深紫天雷凝聚而成的巨剑不知何时矗立于天穹之下,甚至有冲破穹顶之势!
响彻整个阿斯加德的怒吼自神山下传来!
“布拉基!伊登!出来领死!”
话音未落,黑气天雷巨剑直劈而下,仿佛不只是想斩杀布拉基与伊登,更是要覆灭整个北欧神系!
“十殿传承者?!他疯了吗?!”洛基震惊地看着逼近的巨剑,“天丛云剑……他居然真的拿到了?!”
奥丁猛地回头大吼:“所有神离开这里!那天丛云剑可是……”
“无物不可斩!”
轰!!!
巨剑砸在英灵殿上,凭借天丛云剑无物不可斩的特性,将其一分为二!
程遮紧咬牙关,猛地拧动剑柄,巨剑随着动作转动,重压之下,英灵殿瞬间夷为平地!
巨剑散去,尘土飞扬之间,奥丁周身神力凝聚成护罩,将自己与布拉基伊登护在其中,遥遥看着一步步踩着台阶走上来的程遮。
程遮每一步都走得很普通,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北欧众神的心脏上,踩得他们忌惮,踩得他们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人类青年。
“十殿传承者,这是何意?”
“呵!”程遮尽力控制着面上的表情,但眼中的杀意和怒意依旧几乎凝成实质,“这倒要问问你的儿子儿媳了!”
“十殿传承者,不妨说的更清楚些?”
奥丁面色不改,内心却有些许慌乱,十殿传承者这是来问罪了?但又好像不太对劲,他分明是奔着布拉基与伊登来的。
问题来了,刚才他们北欧众神正因为祂们与程遮勾结而要软禁祂们,而现在程遮却以如此嚣张的姿态前来问罪,这让奥丁疑惑不已。
奥丁思索之际,程遮猛地将剑锋指向布拉基与伊登,“你的好儿女,美其名曰为我护航带路,将我送入失落天庭,竟在外设下囚笼!若不是我有手段逃离,我便要与大夏神话本源融合,顷刻爆体而亡!”
“这难道不是谋杀?!”
此言一出,奥丁愣住了,洛基愣住了,布拉基与伊登,乃至整个北欧神系都愣住了。
十殿传承者,原来没他们想得那么聪明吗?还这么容易被情绪操控?
还有,十殿传承者与大夏神话本源融合,居然会爆体而亡?
奥丁沉吟片刻,说道:“我的儿女不是那样的人。”
“你看我信吗!”程遮咆哮着逼近,“今天,要么你证明不是祂们,要么亲手砍死祂们!”
“我手中的天丛云剑,未必不能斩神!”
奥丁回头看了一眼牢笼中的布拉基与伊登,祂们惊魂未定,甚至还未从那惊天巨剑之中反应过来。
“布拉基,伊登。”奥丁出声唤回两人思绪,“十殿传承者所说,可是真的?”
“不是!”布拉基猛地坐起,“父神你是了解我的,我根本不敢伤人!”
“父神您是了解我的。”伊登静静看着奥丁,“对于凡人,我始终怀着最大的宽容与慈爱,同样绝无可能伤害他们。”
“张口就来啊,呵。”
程遮握剑的手青筋暴起,若不是奥丁在一旁,他一定一人一剑,刺进这对狗男女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