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小勺,挖了一口抹茶千层。
“嗯!”惺忪的双眼睁大,程又阳又挖了一勺:“好吃。”
很久没有人讲话,只有背景里碗筷瓷器碰撞的声音。
很久何桑才开口:“你怎么又去当助教了?”
当助教是一份挺辛苦的差事,相当于博士生的兼职。
博士本职压力就不小,再加上给学生们讲课,更是繁忙。所以大部分助教们都只糊弄一下,上去讲讲题目,念念书,就当混过去了。
但程又阳不一样,大家都说他上得好,这显然是认真备过课。
原本情绪就不稳定,开学了又这么忙,何桑担心他压力太大。
“反正晚上也睡不着,备备课没什么不好。”程又阳风轻云淡地回,手上嘴上吃蛋糕的动作一下没停。
何桑有点恼,推搡他左臂:“程又阳!”
“我的咨询师建议我试试继续带课。”程又阳只用一句话就堵住她的嘴,然后轻飘飘揭过话题:“你最近怎么样?黑眼圈比我读博的怨念都深。”
杨歆月睡相不好,睡觉还磨牙,她的床又是一张恰恰好能睡下两位女生的小双人床。
何桑几乎一晚没合眼。
但她当然不会吐槽杨歆月,只把押金和房东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程又阳。
程又阳听笑了,抓紧机会挖苦她:“笨,都告诉过你了,别太相信那中介。”
何桑护短之心雄起:“是房东的问题!我中介人还是蛮好的,一直帮我要押金。但那房东没有把押金存入英国的押金保护计划账户,我才一直要不到。”
程又阳吃完一份小蛋糕,嘴角沾上绿色的抹茶粉,拿着餐巾纸,优雅地擦擦嘴角:
“要不你搬回来?”
语气随意地像在问一盆盆栽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