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一字落地,三人同步行动,配合默契得无需磨合。
成才依旧趴伏在地,身体稳如磐石。枪口锁定后方机枪阵地,节奏不急不缓,次次都是精准点射。
子弹密集落在工事边缘,死死封死敌方射手的露头空间,那挺威慑力极强的轻机枪,彻底沦为摆设。
借着这波完美火力牵制,袁朗低姿突进,贴着帐篷阴影、装甲车盲区快速穿插。
许三多从右侧同步压上,两人一左一右,节奏完全同步,身形轻盈,无声无息,吴哲紧随其后。
指挥所后方的守备力量本就薄弱,大半兵力都被正面激烈交火吸引,注意力彻底偏移。
后方仅有的两名流动哨站位松散,全程盯着正面战场,压根没察觉身后摸来的死神。
袁朗身形一折,借着两辆军用车间的死角,悄无声息从两名哨兵的空隙里穿了过去。
全程无声,未露半点破绽。
几秒之间,他已然抵近中军主帐后侧。许三多也同步落在帐篷右侧,两人隔着一层帆布,不见人影,却精准知晓彼此位置。
袁朗屈膝蹲稳,侧脸贴紧帆布。
帐内杂乱的人声清晰透出来。有人急促下达布防指令,有人对着电台疯狂呼叫增援,有人低声争论战局走向。所有人的心神,全都拴在正面的攻防战上,没有一人察觉,刺杀利刃已经抵在咽喉。
局势彻底拿捏。
袁朗抬手,指节轻叩帆布两下。
行动信号。
右侧的许三多即刻动了。
他上前一步,单手掀开帐帘,身形一闪,直接冲入帐内。
同一瞬间,袁朗反手抽出战术匕首,手腕发力,利落划开一道长长的帆布裂口,俯身钻了进去。吴哲紧跟其后,快速切入帐内,反手稳住身形。
中军大帐内,一共五名蓝方军官。
一人立在沙盘前,指尖指着地图,正急促排布增援路线。一人端坐电台前,戴着耳机,不停对着麦克风喊话。两名卫兵守在角落,低头整理弹药、检查枪械。
最里侧的折叠桌旁,沈军独自端坐,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平静落在沙盘上,神色沉稳,不见慌乱。
五人全数在岗,皆是核心指挥人员。
许三多突然闯入的瞬间,帐内所有人动作一滞,齐齐转头。
沙盘旁的军官反应最快,指尖猛地松开沙盘,反手抓向腰间配枪。动作干脆,极具军人素养。
但他还是慢了。
许三多抬手、抬枪、击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一声枪响,黄烟瞬间从对方胸口炸开。
那名军官动作定格,手掌停在半空,维持着拔枪的姿态,彻底失去作战资格。
电台前的军官瞬间惊醒,猛地起身想要摘掉耳机、切换通讯频段求援。
袁朗脚步一晃,枪口精准平移,扣动扳机。
第二团黄烟从对方领口涌出,迅速弥漫胸前。
那军官重重跌坐回座椅,低头盯着满身黄烟,低声骂了一句,满脸无奈。
角落两名卫兵见状,同时扑向身侧弹药箱上的步枪,想要拼死反击。
吴哲两步窜出,双手稳枪,连续两次快速击发。
两道黄烟同时亮起。
两名卫兵身体僵住,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对视一眼,默默收回了手。
短短三秒,四名人员全数淘汰。
帐内,只剩沈军一人。
他静静坐在原位,指尖松开茶杯,看着突然闯入的三人,看着瞬间崩盘的指挥班子,脸上依旧不见半点慌乱。
从容得过分。
他抬眼看向袁朗,语气平淡。
“你们隶属哪支部队?”
袁朗没接话,径直走到折叠桌前,垂眸扫过桌上摊开的布防图纸。
所有防线布局、增援路线、后备兵力部署,一目了然。
他抬眼,目光落回沈军身上,语气懒散却笃定。
“沈军,你输了。”
“你被淘汰了。”
沈军沉默两秒,抬手摘下头上钢盔,轻轻放在桌面。
没有不甘,没有懊恼。他端起桌上微凉的茶水,缓缓饮了一口,动作松弛,像是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局,坦然接受结局。
整场演习,他步步设防、层层布局,数次预判对手战术,硬生生把战局拖到最后一刻。
奈何对手藏了一手,正面死磕牵制,背后利刃穿心,双线夹击,无解可破。
袁朗不再多看他一眼,抬手按下喉麦。
“目标清除。”
频道静默两秒。
史今的声音传了过来,沙哑、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