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动的机动兵力、短暂失衡的布防布局,已经为主力争取到了最关键的攻坚时间。
足够了。
他缓缓抬头,望向漆黑的前路。
夜色浓郁,遮天蔽地,看不见哨位,看不见缺口,看不见暗藏的火力点。
但他清清楚楚知道,那处被巨岩遮挡的防御盲区,就在前方。
那是整条铜墙铁壁般的内层防线,唯一的裂口。
也是他们今晚,唯一的破局生路。
蓝方前沿指挥帐篷,空气沉得压抑。
先前应急燃放的驱烟烟雾还没散尽,薄薄的烟层贴着帐篷顶盘旋,钻进人的鼻腔喉咙,呛得人隐隐发闷。
没人去开换气扇,没人伸手掀帘通风。
满帐篷的参谋、士官全都钉在原地,腰背绷直,呼吸放得极轻。所有人的目光,都默默落在沙盘前那道挺拔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