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站在城楼上,看着李纲离去的背影,很贴心的在胸口划了个十字,随即双手合十。
“上帝保佑,佛祖保佑,青雀千万别疯了。”
越王府。
李泰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噩运。
他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现在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谁要跟大哥一样,一天天的被训的跟个三孙子一样。
连睡个懒觉都要被一群人告状。
哪像自己现在这样自由自在,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就在李泰遐想着美好生活之际。
砰!
房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李泰被吓了一跳。
他刚想起身怒骂,可是当他看清门口的人之后,他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李......李太傅?”
李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您老不是辞官回乡了吗?跑我这越王府来干嘛?”
李纲走进屋里,瞥了一眼地上的鸡骨头和顶着个鸡窝头的李泰,一脸的嫌弃。
他转头对着门外喊道:
“管家,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给老夫收走。把院子里的闲杂人等全都轰出去。”
越王府的管家急忙带着几个粗使婆子走了进来,将屋里的东西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李泰没反应过来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他从榻上跳下来,指着李纲嚷嚷道:
“李纲!你疯了吧?这是本王的府邸,你凭什么在这里发号施令?”
“凭什么?”
李纲嘚瑟的将怀里的圣旨拿出来,直接拍在了桌案上,
“老臣奉陛下旨意,即日起转职教导越王殿下。”
李泰看着那道圣旨,脑瓜子嗡嗡的。
不是,这老头不是被大哥给赶走了吗?
父皇怎么会派他来教自己?他不是出了名的太子杀手吗?
自己大哥那身板都差点被气个半死,自己这身细肉哪能顶的住?
还没等李泰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李纲又开口了。
“既然老臣接了这个差事,这越王府的规矩就得改改了。
从明日起,立下三条铁律。”
李纲看着李泰竖起了三根手指,
“其一,寅时起床晨读,卯时正式开课,酉时方可休息。
其二,殿下体态过于丰腴,不利于养生,自今日起饮食减半。
其三,禁绝一切荤腥甜腻,每日只供粗茶淡饭。”
李泰听完,震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凌晨三点起床?还不给吃肉?
你直接杀了我得了。
“不行!本王不同意。”
李泰大声抗议道,
“本王正在长身体,不吃肉怎么行?再说这作息,太极殿上朝都没这么早。你这是虐待皇子,本王要进宫告状。”
“殿下大可去告。”
李纲毫不在意的举起手中的戒尺,
“不过在殿下去告状之前,老臣得先履行下太傅的职责。
陛下口谕,若有违逆,太傅可持戒尺,代朕责罚。”
话音还未落,李纲一把抓住了李泰的手腕,手中的戒尺直接就抽了下去。
“啪!”
李泰惨叫一声,捂着手背在原地直蹦跶。
从小到大,除了李承乾,都没人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今天他居然被打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本王?”
“老臣打的是不尊师重道,贪图享乐的顽童。”
李纲板起脸,再次举起戒尺,
“去把《论语》抄写十遍,抄不完今晚不许吃饭。”
李泰看着李纲那要吃人的表情,直接怂了。
他现在深刻体会到了一个词语的含义。
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就在这时,越王府外响起一阵马蹄声。
长孙无忌在离开太极宫后,越想越不对劲。
李纲这疯子要是去了越王府,青雀还不得脱层皮?
他赶紧让车夫向着越王府狂奔而来。
马车还没停稳,长孙无忌就从车上跳了下去。
“开门!老夫是齐国公,要见越王殿下。”
长孙无忌拍打着大门喊道。
“齐国公来的真是不巧。越王殿下正在温习功课,无暇见客。”
门内传出李纲的声音。
长孙无忌一听就急了:
“李大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