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有点,简直不要太邪门!”萍姐等火焰彻底熄灭后,终于松了一口,然后接了小飞的那句话。
“咋了?”
“就在昨天夜里,我好像又看到……算了,也没咋。”
怕归怕,可小飞还是极具自媒体人素养的,当下从萍姐的话中嗅到一丝灵异素材的气息,以飞快的速度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问道:“萍姐,昨天夜里你看到什么了,赶紧说说!”
萍姐小声道:“昨天起夜上厕所时,我不小心看到有个白影在弄堂里一晃而过。”
“嗐,还以为是啥呢?很可能是像我这样加班到很晚才回家的苦命打工人啊。”
萍姐摇头道:“那怎么能一样呢?活人走路速度再快也能看清楚,可那个白影就是那么咻的一下就闪过去了,而且……好像脚是离地的,整个人都飘浮在半空中。”
小飞一怔:“会不会又有新的剧组过来拍戏,说实话,这条弄堂很适合拍恐怖片的。”
“怎么可能,哪来那么多剧组啊。最近一个月里都没外人进来过,倒是那最后的几户人家都快搬干净了。”
“为啥?”
“还能为啥?一个多月里连出两条人命,有一件还十分诡异,换谁都不敢再待下去了。对了,常听老人们说,但凡冤死枉死的魂灵,一到半夜就会回临死前的地方转转,尤其到了中元节鬼门关打开的那次,还会回来讨债呢!”
说到这里,又一阵阴风刮过,令人倍觉心寒。
小飞觉得有些瘆人,可不远就此放弃采访,便继续问道:“能具体说说,看到那鬼……白影的时间,具体是几点吗?”
萍姐没好气道:“这种吓人的事还提它干吗?不行,我要早点回去了,老公还在家里等着呢!”
小飞咬咬牙,从兜里摸出两百块现钞递了过去,权当是咨询费。
萍姐也是缺钱,见状连忙将钱收好,笑道:“行吧,你继续问。”
小飞冲她翻了个白眼,说道:“先回答刚才那个问题,白影出现的具体时间。”
在金钱的诱惑下,萍姐完全无视了那个白眼,低头仔细一想,答道:“昨晚我起夜时顺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大概是十二点二十分。”
小飞道:“这点上没准就是下夜班的人,我刚才离开时,写字楼里还有许多人在加班呢,你看清楚了吗?”
萍姐道:“你也知道我是近视眼,可起夜上厕所时我没戴眼镜,怎么可能看得很清楚呢?只瞥见一个像是女人的白色身影从门口一晃而过,就像电视里放的那女鬼似的。你想啊,正常人哪有这样子的?何况这几天还是鬼月,鬼门关打开的日子……那东西不是鬼还能是啥……”
小飞望着弄堂两旁漆黑死寂的平房和小高层,疑惑道:“这里还没正式接到拆迁通知,整条弄堂里就连一户人家都没有了?”
萍姐道:“那倒没有,据我所知还剩三户人家,其中有一户是孤寡老人,大家都喊她李奶奶,还有两户都是年轻夫妻,还没有孩子。”
又聊了一会儿后,小飞见横竖没有别的什么有用信息,便放萍姐回家了,然后独自一人继续前行。
本想直接穿过弄堂去搭夜班车,没想到在摸黑走了一段路后,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他回头望去,忽然看见一个白影飘进了边上的一个墙门里。
之所以用“飘”,是因为那身影穿着白色的拖地长裙,根本看不到双脚,而披散的黑色长发垂落到腰部,正是之前萍姐形容过的样子。
难道是这里的住户下班回家了?
小飞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当他来到墙门口时,却发现眼前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能当摄影师这一行,速度可不会慢,毕竟时常要追目标赶镜头,如果刚才真的有人走进这个墙门,自己不可能连个背影都见不到。
难道撞鬼了?
小飞打开手机的摄录功能,硬着头皮走进墙门内,一边拍一边喊,无人应答。
不过他发现在过道尽头左边的一户窗户前,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应该是有人居住,便连忙加紧脚步走了过去,很有礼貌地敲门道:“你好,有人吗?”
按理来说,一般住户在这点上听到有人敲门,多半会出门来责问几句,除非真的睡死了。
可门内的灯一直亮着,也一直没有人应答。
小飞寻思着,难道住户胆子小,以为敲门的是小偷,躲在门内报警了?于是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啊,我不是小偷,是附近写字楼的工作人员,今天是中元节,正好有个题材要拍,所以就过来问问,因为这条弄堂很邪门……”
说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