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庄森还查到郭怀民和房产经纪人小梁竟是表叔侄关系,而小梁虽然是公司的销冠,但手段大都不是很光彩,时常被其他同事所不耻,可又没有具体的证据,所以逍遥至今。
鉴于此,庄森便一直暗中留意郭、梁二人的动向,即使已经离开庄园了,仍旧没有放弃关注。
当他得知身为律师的郭怀民通过小梁的介绍,盘下一间常年亏本经营的民宿后,立刻察觉到事情不对劲,深思熟虑后便通知了在市刑警队工作的老同学刘勇,想问问他的意见。
没想到郭怀民和小梁的过往一直不是很干净,早就被市公安局盯上了,只是碍于没有实质性证据,不好上前拿人罢了。
如今有了庄森的这条线索,刘勇也立刻察觉到事态不对劲,便提前布局,包括在郭怀民等人入驻民宿前在那里安装了监听监视装备。
听完后,郭怀呆愣在原地。
张岩却道:“那个房产经纪小梁呢?”
刘勇道:“放心吧张小姐,三个小时前他就被我们另一组同事控制住了,并且很快就将自己的罪行招供。”
张岩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回想起姑姑张婉茹孤独半生,最后竟被人算计至死,不禁潸然泪下。
庄森上前安慰了几句,张岩终于停止了哭泣。
此时郭怀民抬起头,面容狰狞道:“就算你们抓了我也没用,至少那份合同已经签了,目前已经生成法律效应,那座庄园终究还是属于我的!”
张岩拿起那张合同,指了指底下的签名,冷笑道:“你以为有了这个签名就行了?忘记告诉你,‘张岩’只不过是我演戏时的艺名,我在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张雪晴。这份合同,无效!”
郭怀民闻言面如死灰,终于无力地软瘫下来。
三天后开庭审理,郭怀民和小梁等人对自己的罪状供认不讳,而庄森和张岩也在旁听席上,同来的还有马莉和刘队。
审判结束后正好是中午,四人便前往附近的饭店吃饭。
期间,张岩虽然眼见罪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仍旧心头阴郁,叹道:“为什么这世上的坏人那么多?”
庄森淡淡道:“世上的坏大都源于愚蠢。”
马莉接道:“就像郭怀民这样,律师是多有前途的一份工作,而他也是行业中的翘楚,却为了一笔不属于自己的钱而枉费心机,最终把自己都搭了进去。还有那个房产销冠小梁,比起郭怀民来也聪明不了多少。”
一直在默默干饭的刘队在听到小梁的名字后突然放下碗筷,说道:“说来也怪,那个小梁在接受审讯时什么坏事都招供了,偏偏坚持说曾亲耳接听过郑峰打来的电话。我们通过途径联系上郑峰的长子,请他出示了一份老爷子生前的聊天通话录音,然后夹在许多份其他人的录音当中放给小梁听,可他竟一下子就选中了老爷子的那份,并坚持声称当日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你们说怪不怪?”
马莉闻言骇然道:“难道他真的撞鬼了?”
宁嫣却摇头道:“也许是巧合呢。而且谎话说上一千遍,自己都会信以为真。那个叫小梁的房产经纪人平时骗人骗惯了,到头来连自己都骗。”
马莉却道:“可是他为什么偏偏执着于这一项呢?庄老师,你别老喝酒啊,你也说说看!”
庄森放下酒杯,无奈道:“既然罪犯已经绳之以法,那此事就不用再提了吧。至于老爷子的灵魂究竟有没有给小梁打过电话,那重要吗?信的人自然信,不信的人就算说破嘴皮子也是不会信的,徒费口舌还不如好好吃饭喝酒,何苦来呢。”
“通透!”刘队笑着跟他碰了下杯。
转眼已到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公司内的每一间房都开足了冷气,冰箱里又水果饮料不断,那日子简直比神仙还爽,搞得大家每天主动要求加班,也好给家里省点电费。
庄森知道他们的这点小心思,当下也不在意,只是让他们不要熬夜太晚,免得影响第二天正常工作。
这一晚,马莉约了帅哥,宁嫣约了闺蜜,子健约了女票,其他同事晚上也各有安排,唯独摄影师小飞无事可做,又是光棍一条,便独自一人留下来剪辑白天拍的片段。
平时晚上同事多的时候,大家轮着买咖啡提神,可今晚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忘了这事,一直忙十二点终于觉得有些困倦,想要点外卖时才想起这点上附近的咖啡馆都已经打烊了,而办公桌上的速溶包也早已喝完,平时大家又没有喝茶的习惯,只好回家去了。
来到写字楼门口,回头望去,只见整栋大楼半数以上的窗户仍旧亮着灯,不禁感慨现在的行情真是内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