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能地捂住了胸口。
“你怎么进来的?”
倡后质问。
她这里戒备虽不如王宫,但也不差,为何许林想进就进,想走就走?
侍卫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太后可以猜一下。”
许林面露微笑。
他反客为主,坐到了倡后身旁。
倡后的手很凉,宛如一块寒冰。
“你到底想做什么?”
倡后往后挪了挪,一脸不悦。
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不知太后是否会按捏?”
许林展颜一笑,趴到了软榻上。
秦赵之战要结束了,在结束前,他想知道倡后是何滋味。
“不会。”
倡后当即拒绝。
她乃大赵太后,只有别人服侍她,岂有她服侍别人的道理?
“太后可愿学?”
许林笑问。
他表现得很轻松,但却让倡后压力极大。
因为倡后完全猜不到许林接下来会做什么。
“阁下若是想要钱,本宫可以”
倡后强忍不适。
但她话未说完,就被许林打断了。
“于在下而言,钱乃身外之物。”
许林道。
话毕,他望向了紫色亵衣。
这让倡后心里一紧。
“太后是自己来,还是?”
许林问。
他翻了个身,以手为枕。
倡后和赵姬各有所长,赵姬媚意似水,倡后是丰腴美妇。
论太后威严,倡后远胜过赵姬。
难怪当年赵王会被倡后迷得团团转。
倡后自是不愿。
许林见状决定帮她。
少顷,倡后便只剩亵衣。
“太后。”
“你也不想被人看到这一幕吧?”
“你也不想此事传出去,世人皆知吧?”
许林笑意盎然。
另一边。
王贲先声东击西,再借天降大雨,连破数城。
赵葱一退再退,险些被俘。
就在赵葱退到邯郸,以为可以喘口气时,王翦突然率兵杀出,邯郸城破。
赵军根本没想到来人会是王翦,这让赵军本就低迷的士气直接崩溃,王贲都打不过,更何况王翦?
公子嘉得知此事后,欲与赵国共存亡,但在手下的劝说下,决定去代地避祸,从长计议。
然公子嘉刚出城,就遇到了王贲军。
王贲秉持着斩草需除根的原则,让手下杀了公子嘉。
公子嘉死后,王贲率军进城,邯郸乱成了一锅粥。
春平君等人四散而逃。
虽秦赵是世仇,但王翦并未下令屠城,所以邯郸庶民大都选择了投降。
消息传到赵王宫时,赵王迁还在女人肚皮上睡觉。
“秦贼已攻破邯郸?”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赵王迁踢开给他暖脚的侍女,怒喝道。
若真如此,那他不就成亡国之君了?
前几日郭开还说,秦军主将王翦得了重病,已返回咸阳,秦军没了主将,怎么可能攻下邯郸?
很快,隆隆的马蹄声就告诉了赵王迁现实。
王翦率军包围了赵王宫。
毛遂率兵死战,不过片刻,便被秦国强弩射成了刺猬。夺命压岁钱
郭开建议投降。
“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
赵王迁到现在仍然难以置信。
赵国就这么亡了?
公子嘉呢?
春平君呢?
赵葱,颜聚呢?
见赵王迁似不愿投降,郭开怕被连累,朝心腹使了个眼色。
赵王迁必须投降,不然他郭开怎么活?
一盏茶后。
郭开带着被绑的赵王迁和赵国王玺,向王翦投降。
王翦欣然接受,让人把赵王迁送去了咸阳。
如何处置赵王迁,那是大王的事情。
至于郭开?
此人阴险狡诈,留不得。
但也不好直接杀,不然以后谁还向大秦投降?
略作沉吟后,王翦朝王贲使了个眼色。
这是个历练的好机会。
以后这种事情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