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道。
“你想要本宫做什么?”
倡后故作从容。
她已猜到了刚才吃的是毒药。
“换将之事若赵迁询问你意见,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许林沉声道。
话毕,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倡后究竟能对赵王迁施加多大影响,他也不确定。
但有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翌日。
赵王宫。
赵王迁虽年纪不大,但和他爹一样,喜华服,声色犬马。
因此,王宫里极尽奢华,全是衣着不整的女人,充斥着靡靡之音,跟风月之所一样。
得知春平君求见后,赵王迁意犹未尽地松开侍女腰肢,让人把春平君带了进来。
“参见大王!”
春平君躬身一礼。
“叔父不必多礼。”
赵王迁抬手。
然后屏退了左右。
他对春平君一直比较尊敬,没办法,春平君和公子嘉是宗室领袖。
“今日奏折寡人已批阅完,因此才找了些舞女”
赵王迁解释道。
“大王正直壮年,理应如此。”
春平君恭维道。
因恨屋及乌,他不喜欢赵迁,但他极擅伪装,和郭开一样。
所以赵迁根本看不出春平君对他多有不悦。
“叔父所言极是!”
“叔父年轻时在秦国,是不是也象这般?”
赵王迁目露喜色。
春平君闻听此言,眸中闪过一抹不悦。
他年轻时入秦为质,朝不保夕,连酒都喝不上,更别说女人了。
长平之战后,赵人恨秦人,秦人就不恨赵人了?
这话也就是从单纯的赵迁口中说出,春平君才没大发雷霆。
若是换成别人,春平君肯定觉得对方在讽刺他。
“大王。”
“还是说正事吧。”
“臣此来是为前线战事。”
春平君清了清嗓子。
与赵迁闲聊纯属折磨。
若赵王是他或者公子嘉,赵国怎会日渐式微?
“武安君也败了?”
赵迁赶忙问。
李牧是赵国最能打的,若他也败了,那赵国就完了。
“没有。”
“但也没赢。”
“臣不想挑拨离间,但据臣所知,李牧跟公子嘉私交甚笃。”
“如今李牧手握重兵,若他与公子嘉里应外合,如之奈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因此,臣建议派人去前线暗中监视李牧,以防不测。”
春平君进言。
他说的有理有据,仿佛李牧真有二心。
“叔父觉得派谁去比较合适?”
赵王迁问。
此事关乎赵国存亡,他不敢再吊儿郎当。
“臣不知。”
“兹事体大,需大王亲自甄选。”
春平君摇头。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派谁去前线,那是赵迁的事。
“理应如此。”
赵王迁点头。
接着让人把赵葱、颜聚等人找了过来。
赵葱和颜聚虽用兵不如李牧、司马尚,但他们忠诚。
对赵迁来说,忠诚大于一切。
五日后。
赵葱率兵一万,以增援之名,抵达前线。
李牧已猜到了赵迁此举用意,但他并未在意。
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但李牧忘了还有个词叫“罗织罪名”。
很多时候,不需要你犯错。
王翦得知此事后,与李牧写信,希望李牧可以出城谈一下,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李牧不同意,让王翦要么撤兵,要么攻城,双方没什么可谈的。
连写四封信后,王翦咧嘴一笑。
虽然李牧每次回信都很短,但他敢回信,就已经中计了。
在写第五封信时,王翦写完故意做了些涂抹。
王贲起初不解,但很快就猜到了父亲此举深意。
半个时辰后。
李牧收到了王翦的信。
赵葱得知此事后,立刻去了李牧营帐。
这已是他到前线以来,王翦第五次给李牧写信了。
虽然李牧每次都表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