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半柱香……半个时辰后再说!”
庞县令训斥道。
几个时辰前在怡红楼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断了一次,这次他必须得手!
因为到邯郸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管家闻言欲言又止,只好在门外等着。
“姑娘以前可伺候过别人?”
庞县令关上门,不疾不徐地问。
这种事急不来,得循序渐进。
庞县令是个进入状态极慢的人,若是直奔主题,他会站不起来。
年轻时好一些,最近经常这样,所以庞县令不敢着急。
“没有。”
晚秋眸中难掩嫌弃。
庞县令虽识字且官职不低,但长得太丑,这让她生理性厌恶。
当然,晚秋心里也厌恶。
无奈生逢乱世,她有的选吗?
“没事。”
“一回生二回熟。”
“我会好好教你。”
“去把灯点着。”
庞县令难掩兴奋。
虽然晚秋看起来已差不多二十岁,但难不成还是个雏鸟?
若真如此,那他老庞可赚大发了!
晚秋扶着卧榻站起来,缓步走向油灯,用火折子点燃了油灯。
油灯昏黄,将庞县令照得更难看了。
“他究竟是怎么当上的县令?”
见庞县令很是难看,晚秋心中很是不解。
赵国当官是要看脸的,其实不只是赵国,除了秦国,哪个国家当官不需要看脸?
有才是一方面,长相也很重要,不然不是给国家丢人?
“姑娘不喜欢我?”
庞县令见晚秋眸中闪过一抹嫌弃,笑着问。
晚秋的嫌弃他非但不生气,还很开心。
他很喜欢嫌弃脸。
“妾身不敢。”
晚秋否认。
话毕,她把手放到了腰间匕首上。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有些不想活了。
给庞县令这种人当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无妨。”
“本县令不要你喜欢,甚至你就是反感本县令也无所谓。”
“本县令女人很多,事情很多,因此,最多也就是每月宠幸你一次。”
“只要你今日好好服侍我,我保证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如何?”
庞县令朗声追问。
在他看来,晚秋没有拒绝的理由。
第一,他开出的条件很丰厚。
晚秋是姿色不错,气质不错,但并非万里挑一的美人,跟焰灵姬那种绝色差距不小。
第二,平原君已死,晚秋一人孤悬在外,有选择的权力吗?
晚秋不语,陷入了沉思。
庞县令见状也不急,这种事得晚秋自己想通。
别人劝没用。
倒不是庞县令不喜欢强人所难,而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他现在想站起来,得需要女人主动。
在晚秋沉思时,庞县令开始补觉。
……
一炷香后。
晚秋紧咬银牙,决定与庞县令同归于尽。
于是她拿起一旁沐巾,将其放到了盆里。
沐巾湿透后,她拿着它走向了正在熟睡的庞县令。
就在晚秋打算用其捂住庞县令口鼻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这让庞县令瞬间醒来。
“汝欲何为?”
见晚秋一手拿着沐巾,一手拿着匕首,庞县令怒喝道。
话音刚落,他就霍然起身,抽出了腰间长剑。
“小贱人,你想杀我?”
庞县令见晚秋眼框通红,视死如归,讥笑道。
若晚秋会武功,那他大概率会死,但问题是晚秋不会。
“就凭你也想杀我?”
庞县令一脸不屑。
然后一脚将晚秋踹翻在地。
就在他打算把晚秋绑起来,慢慢享用时,门口突然被人踹开。
“你就是县令?”
来人骑着高头大马,厉声质问。
“我不是,大人您认错人了。”
“我是庞县令亲戚,只是借住……”
庞县令当即否认。
但他话未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看来你经常说谎。”
西门奎声若闷雷。
话音未落,他就纵马到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