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身前,给了对方一鞭子。
庞县令仍在嘴硬,说对方认错人了,但西门奎根本不答理他。
“再废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见庞县令话很多,西门奎训斥道。
他用绳子将庞县令绑到了马后面。
王贲麾下这些骑兵纪律很严,不象很多山东五国的士卒,每次攻破城都会烧杀淫掠好几天。
见庞县令如丧家之犬,晚秋目露欣慰之色。
晚秋接着将匕首放到玉颈上,缓缓闭上了双眸。
咚!
西门奎突然出鞭,晚秋手臂吃痛,匕首应声落地。
“你是她的妾?”
西门奎板着脸问。
他本不想管此事,但晚秋要自杀,让他觉得不得不管。
“不是。”
晚秋摇头。
“他适才沾污了你?”
西门奎粗声追问。
他对晚秋这种城里的女人兴致缺缺,出手相助纯粹是因为觉得晚秋毕竟也是条人命。
若是就这么死了,有些可惜。
若晚秋尚未嫁人,且未被沾污,或可将其送与王贲将军,前提是晚秋愿意。
“没有。”
晚秋再次摇头。
“那你寻什么短见?”
“若天下之人都象你一样,稍有不顺就寻短见,那还了得?”
西门奎训斥道。
晚秋轻咬薄唇,想反驳,但张了半天嘴也没说一个字。
西门奎行伍出身,字识的不多,晚秋与他说话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这样吧,你若是愿意,就跟我一起走。”
“你不要误会,我早已有夫人,儿子都有两个了。”
“我家将军尚未婚配,而且我大秦男儿个个都是好样的。”
西门奎建议道。
见晚秋没拒绝,他便让人带晚秋离开了这里。
晚秋心说我还在思考,还没答应,但西门奎表示你没拒绝,那就是默认。
不多时,王贲率领的主力也攻破了城门。
秦军出其不意,又有机关兽相助,加之庞县令被俘,东阳守军四散奔逃,惶惶如丧家之犬。
“我军此来是救人的,所以任何人不准滥杀无辜,强抢民女。”
王贲正色道。
军令如山,他可不是随口一说。
……
三个时辰后。
王翦率军进入东阳。
庞县令此时已做好了倒戈的打算。
在庞县令看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将军,此人便是东阳县令,姓庞。”
王贲指着绑在柱子上的庞县令,介绍道。
“将军,在下对贵国仰慕已久。”
“在下愿为贵国效力,助贵国灭赵!”
庞县令见来人很是威严,立刻谄媚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