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重新坐回了龙椅。
“闻爱卿,那野神既然能吞崐仑灵脉,估计有点邪门的旁门左道,不可轻敌。”
“邪门?”
闻仲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极其狂妄。
“在天道劫雷面前,再邪门的手段也得变成一滩灰。”
他掂了掂手里的雷公凿,眼底满是好战的凶光。
“臣去劈碎那什么狗屁镇魂司,把那阴天子的魂揪出来,吊在南天门上风干!”
“准了。”
玉帝一挥宽大的袖袍。
“去得快点。把大明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反骨仔,也顺手清理了。”
他冷着脸,“让底下的猪猡们知道,这天,到底是谁在管。”
“得令!”
闻仲猛地站起身。
浑身的紫色电光轰然暴涨,活象个随时要爆炸的刺猬。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皮靴踩得地面嗵嗵作响,沿途的神仙赶紧给他让路。
……
南天门外,云海翻腾。
两根巨大的白玉柱子高耸入云,表面流转着神秘的符文。
闻仲停在云端边缘。
底下就是灰蒙蒙的凡间,隐约能看到大明京城的位置,正盘旋着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
“雷神大人,这下界浊气太重,需要调集天兵营跟您一起下去清理吗?”
旁边的一个雷部副将凑过来,小声问了一句。
“带什么天兵?”
闻仲嗤笑一声,手里的雷公凿在半空比划了两下,拉出几条残影。
“对付几个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泥腿子,还用得着兴师动众?”
“老子一个人,一刻钟就能劈完收工。”
他回头瞥了那副将一眼,紫色的电弧在瞳孔里疯狂跳跃。
“你就在南天门,把那坛子火酒给老子温上。”
闻仲扭了扭粗壮的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等会儿这酒还没烫口……”
他扯开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老子就提着那阴天子的狗头回来,当下酒菜了。”
话音未落。
闻仲化作一道刺目的紫色雷光,轰然劈开厚重的云层。
带着狂暴的毁灭气息,直奔下界的大明京城,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