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大明版图彻底被幽冥阴气复盖,凡间进入神治时代!
    至此,大明疆域内再无任何敢于发出异议的声音。

    魔僧枯木的死讯,成了压垮天下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块巨石。

    什么道门祖庭,什么佛门清净地。

    在活阎王面前,统统成了土鸡瓦狗。

    江南的雨停了,北方的旱灾却还在继续。

    只是这天地间的规矩,悄无声息地换了主人。

    金陵城,秦淮河畔。

    夜幕刚一降临,往日里灯红酒绿的画舫全熄了灯。

    繁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连打更的更夫都缩在墙角不敢冒头。

    “砰砰砰。”

    一阵沉闷、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的死寂。

    一队身披黑甲、面罩下跳动着幽蓝鬼火的镇魂兵,握着破魂长枪。

    像幽灵一样,在长街上巡视。

    街边的民宅里。

    一户普通人家死死顶住门栓,全家老小跪在堂屋。

    正对着一尊粗糙的黑泥神象,疯狂磕头。

    “阴天子老爷保佑……我们家没干过亏心事啊……”

    男人压低声音,哆哆嗦嗦地念叨。

    神象前点着三根劣质的土香,青烟袅袅升起,顺着门缝飘了出去。

    门外的镇魂兵停下脚步,吸了一口那微弱的香火气。

    鬼眼扫过这户人家,没有发现罪孽的血光。

    长枪一顿,继续往前巡视。

    “爹,鬼差走了……”

    小男孩躲在母亲怀里,小声说。

    男人长长地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衣服都湿透了。

    “嘘!别乱说话!这天黑了,阳间就是地府的天下!”

    ……

    不仅是老百姓,那些幸存的地方官员,日子更是过得战战兢兢。

    扬州知府衙门。

    大堂上,知府李德正审着一桩杀人越货的案子。

    底下跪着的犯人是个满脸横肉的盐商,平时没少给知府塞银子。

    “大人!草民冤枉啊!都是那穷酸秀才先动的手!”

    盐商仗着有钱,还在那儿扯皮。

    李德一拍惊堂木,刚想习惯性地和稀泥,收点好处把人放了。

    “呼——”

    堂上突然刮起一阵阴风。

    桌上的蜡烛瞬间变成了惨绿色。

    李德浑身一哆嗦,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他赶紧站起身,连官帽都顾不上扶,直接朝着大堂外那座新修的阴天子神龛跪了下去。

    “下官愚钝,这案子……这案子还得请神差定夺!”

    李德声音抖得象筛糠。

    话音刚落。

    一道半透明的黑影从神龛里飘了出来。

    夜游神手里拿着判官笔,冷冷地瞥了那盐商一眼。

    “张大贵,强占民田,杀人越货。”

    夜游神那漏风的公鸭嗓在公堂上回荡。

    “狡辩?去拔舌地狱跟油锅里的小鬼狡辩吧!”

    “唰!”

    一条锁链飞出,直接套住盐商的脖子。

    “呃——!”

    盐商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生魂就被硬生生扯了出来,拖进了地下。

    肉身“扑通”一声砸在地上,死得透透的。

    李德趴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神差英明……神差英明!”

    他一边磕头,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收黑钱。

    以前当官,看的是大明律法和头顶的乌纱帽。

    现在当官,看的是生死簿和自己脖子上的脑袋!

    断案前先请示阴差,这已经成了大明各地衙门不成文的死规矩。

    ……

    皇权?

    大明律法?

    那玩意儿现在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朱家的皇权被一层层地剥离,象个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橙子。

    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

    紫禁城,奉天殿。

    朱元璋枯坐在破烂的龙椅上。

    怀里还抱着朱标那具已经风干的干尸,左脸的血痂发黑发臭。

    他就象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废人,被死死困在这座死气沉沉的皇宫里,等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殿门外,狂风呼啸。

    整个大明版图,从南到北,从东到西。

    彻底被幽冥那冰冷、霸道的阴气所复盖。

    阳光再也穿不透这层厚厚的死气。

    一个属于阴天子绝对掌控的神治时代。

    正式降临!

    ……

    大雪停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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