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九弟竟然是阴天子?朱标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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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侯爷生前也曾拍著胸脯说要誓死效忠大明。

    可现在,他只能在磨盘的缝隙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嘶”

    朱标倒吸了一口凉气,魂体抖得像风中的烂树叶。

    他引以为傲的皇家血脉,他笃信的皇权至上。

    在这血淋淋的幽冥惨状面前,彻底成了一个可笑的泡沫。

    “原来我们老朱家,在神明眼里,真的连个屁都不算”

    朱标喃喃自语,眼底最后那一丝侥幸,终于被碾得粉碎。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老九不是在报复,他是在降维碾压!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朱标突然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抱住黑无常拖拽的铁链,拼命地往回扯。

    他那张烂了半边的脸上,布满了涕泪和惊恐。

    “放我回去!求求你们,让我再见九弟一面!”

    “我给他磕头!我给他当牛做马!只要他不把我关进枉死城,我什么都愿意干!”

    他怕死,但他更怕那种永无止境、直击灵魂的折磨。

    每天看五百年自己亲手把弟弟送上断头台的画面?

    那比下油锅还要残忍一百倍!

    “磕头?晚了。”

    黑无常冷哼一声,粗壮的胳膊猛地一甩。

    直接把朱标像扔麻袋一样甩飞了出去。

    “砰!”

    朱标重重地砸在一扇巨大无比的青铜城门上。

    这城门通体漆黑,上面雕刻着无数痛苦扭曲的鬼脸。

    门楣上,三个惨绿色的鬼火大字,在黑暗中闪烁著让人绝望的光芒。

    枉死城!

    朱标滑落在地,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青砖,拼命想往后退。

    “不!我不进去!我不要看!”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里透着极致的恐惧。

    “嘎吱——”

    沉重的青铜城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比寒冬还要刺骨百倍的阴风,从城里狂涌而出。

    城里没有刀山火海,也没有拔舌下油锅。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大殿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面高达两丈的巨大铜镜。

    特制的孽镜台。

    镜面水波荡漾。

    画面里,正是昨天金銮殿上的那一幕。

    “这窝囊气,老子受够了!这狗屁不如的皇子,我不当了!”

    镜子里,沈长渊满身是血,一剑划破手腕,仰天狂笑。

    那双充满绝望、嘲弄和决绝的眼睛,透过镜面,死死地盯着城门外的朱标。

    “你连一个字都没替他说!”

    陆判官那句诛心的审判,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这画面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了朱标的脑仁里。

    “不要!我错了!九弟我错了啊!”

    朱标捂着眼睛,拼命往后缩,不敢看那面镜子。

    但黑无常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他走上前,大脚直接踹在朱标的后背上。

    “进去吧,大明贤王。”

    黑无常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的牙齿。

    “我们陛下说了,敢闭一下眼睛,就拿铁链抽。这五百年的戏,你可得好好看。”

    “砰!”

    朱标被这一脚直接踹进了枉死城。

    沉重的青铜城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彻底隔绝了他所有的退路和希望。

    只留下那面特制的孽镜台,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著那血淋淋的画面。

    朱标瘫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啪!”

    墙壁上瞬间伸出一条带刺的阴气鞭子,狠狠抽在他的魂体上。

    惨叫声,在枉死城内,开始了它漫长五百年的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