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用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来套近乎。
“昨天在金銮殿上,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我我是想保你的,可是父皇他”
“闭嘴。”
沈长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
“我娘姓沈。从我在金銮殿上割袍剔骨那一刻起,我跟你,跟你们老朱家,就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他俯下身子,那双幽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朱标伪善的脸。
“你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留着骗阳间那些蠢货去吧。”
“在幽冥,只认生死,不论亲疏。”
朱标被沈长渊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他知道,亲情牌打不通了。
但他不想死,更不想下那可怕的十八层地狱!
“你你不能杀我!”
朱标突然像疯了一样,指著沈长渊大喊,试图用大明江山来压他。
“我是大明未来的皇帝!我有龙气护体!你要是杀了我,大明就乱了!天下苍生都会跟着遭殃的!”
“哈哈哈哈!”
沈长渊还没说话,满殿的鬼差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大明皇帝?龙气护体?”
陆判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举起生死簿拍得啪啪直响。
“这短命鬼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到了阴曹地府,还以为自己是真龙天子呢!”
白无常在旁边甩著红舌头,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喂,笑死我了。这大明太子,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满殿的嘲笑声,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朱标的脸上。
沈长渊摆了摆手,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他走到陆判官的台案前,一撩冕服,稳稳地坐了下来。
“陆判,惊堂木借我用用。”
他伸出手。
陆判官赶紧双手捧着惊堂木,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啪!”
沈长渊抓起惊堂木,狠狠拍在桌案上。
这一下,用上了幽冥法则。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直接砸在朱标的灵魂深处。
“噗通!”
朱标双膝发软,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在骨砖上。
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你不是口口声声为了大局吗?”
沈长渊靠在椅背上,眼神森寒到了极点。
“那本座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