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子面前,他所有的算计和伪装,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沈长渊重新坐回台案后,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本座说过,要在幽冥,一点点敲碎你们老朱家的骨头。”
他拿起桌上的惊堂木。
“啪!”
又是一声脆响。
“陆判。”
沈长渊沉声下令。
“朱标伪善自私,草菅人命。依阴司律法,该当何罪?”
陆判官赶紧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
“回陛下,依律,当入枉死城,受万箭穿心之苦。再下油锅地狱,炸至魂体透明。刑满五百年,方可入畜生道轮回。”
听到这恐怖的刑罚,朱标吓得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
只能像个抽风的蛤蟆一样,在地上直哆嗦。
“好,就按律法办。”
沈长渊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把他拖下去,让他跟那个叫王世栋的老狗,在一个锅里炸。”
“遵旨!”
两旁的夜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朱标。
拖着他就往殿外走。
“九弟!老九!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被拖到大门前的朱标,终于反应过来,爆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
“砰!”
判官殿的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绝望的呼喊。
沈长渊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第一道血咒,完美闭环。
这大明皇室的清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