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础上,罗宇有信心做成这个纪录片。
等他靠着纪录片制作人的身份水涨船高时,谁会怀疑着名的导演、明星、制片人是一个逃犯呢?
恐怕FBI自己都不会相信。
到时候,他可以正大光明回美国取回自己的“赃款”了。
顺便也能明白FBI对他穷追不舍的原因。
而现在,是他打入流浪汉,为拍摄纪录片做准备的第三天。
“罗,该去领饭了。”
旁边的一个小帐篷里探出一张胡子拉碴的脸。
听到招呼的罗宇点了点头,清空思绪,将摆在面前杯子里的零钱揣进了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招呼他的白人男子名叫威尔逊,四十岁左右,资深无家可归者。
五年的流浪经历让他有一个“帐篷”,一张“折叠床”。
简单来说,就是用防水布在犄角旮旯圈出一个地盘,然后用一些纸板做成床垫,放上两个睡袋。
当然,他还有一个超大号的被子,每当他和别人提起这个被子,总是一脸神气。
罗宇第一次见到他是三天前,刚刚到曼彻斯特当流浪汉时,他决定找个“本地的流浪汉导师”。
“流浪汉导师威尔逊”不是工会发的,也不是上帝派的,他交了不少“学费”。
刚来到曼彻斯特的那天晚上,商业街那边有几个人喝多了打群架,将喝到一半的酒放在了放到路边,罗宇寻思他们不要了就拾走了,交给了自己的导师威尔逊,当做自己的束修,威尔逊夸他很有做流浪汉的天赋。
在去往发放餐品慈善机构的路上,导师威尔逊一路实践教程怎么乞讨:
不管对谁,都笑脸相迎。
问上一句“先生,愿意给我这个无家可归者一点零钱吗”,没人搭理他也不恼,反而会说一句“上帝保佑你”。
至于那些没钱的街溜子,威尔逊也要掏点东西出来,不要钱,要烟。
这些人在兄弟们面前也好面子,不会为难一个流浪汉。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因为你对人友好,而别人也会反过来友好相待,不是吗”,也就是“善有善报”。
等到两个人走到发餐点,威尔逊手上已经有五根烟了。
他说如果不是大多数街溜子上午起不来,他还能要的更多。
发餐点面前一堆流浪汉在排队。
流浪汉也需要朝九晚五。
懒汉?
真的懒汉早就没了。
很多流浪汉有着酒瘾、各类药瘾,那感觉一上来,生不如死,这些瘾促使着他们妥善处理自己的“财务状况”——
能在吃上省一点就省一点。
不过,这样发放食品的日子只有周末。
平常还是要自己去乞讨,或者是从垃圾桶里翻找。
看来……
资本主义的羊毛并不好薅。
不一会儿,队伍轮到了罗宇。
罗宇从一个满是雀斑的白人少女手上接过饭盒,饭盒上面的有各类蔬菜、意大利面还有肉酱。
又要到饭了。
吃完后,两人回到了住处。
威尔逊开始午睡,罗宇开始在路边要饭。
正当他准备物色乞讨目标时,馀光闪过一道人影,这走路姿势、这奇怪的装扮、这独特的气质……
自己好象被人盯上了。
哪来的FBI?
罗宇不知道,但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起来了。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径直走向一旁的电话亭,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呼呼大睡的威尔逊,一个大胆的计划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