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双生绞丝:新词条
裸色,没有美甲,没有装饰,指尖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

    和昨天会议室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徐知恩从他手里把那条手链拽了回去。

    指甲擦过他掌心,粗糙的力道让他本能地缩了下手指。

    绞丝在空中甩出一道细小弧线,两颗珠子差点磕到桌角。

    刚好错过。

    她把那串东西握在掌心里,拳头攥得很紧,绞丝金属在指缝间勒进去,把无名指压出浅红色印子。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胸口起伏一次。

    只有一次。

    她的脸上还是冷淡的表情。

    那种处理数据和评估资产时的公式化冷淡。

    但眼神变了。

    一种更接近于后怕的东西。

    像一个人差一点丢了什么东西,而那东西比这间办公室里所有合同加起来都值钱。

    是命。

    是旧公寓煤炉旁那条破毯子上歪歪扭扭的针脚,是废弃矿山入口的雪光里被风盖住的那句话。

    她把手链放回抽屉。

    两根绞丝被她用手指轻轻顺了一下,对齐,像一个人在调整一件精密仪器。

    然后关上抽屉。不是推,是把抽屉把手往里按了一下,确认锁芯弹进去才放手。

    那个动作像把一部没有存盘的终端强行断电。

    “没有人教过你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吗?”

    语气恢复了公式化的冷淡。

    但喉咙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轻轻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拇指沿食指侧面轻轻擦了一下。

    刚才拽手链时,石墨粉沾在了林宇的掌心,也沾在了她的手指上。

    那点痕迹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她擦了很久。

    然后她把表格推过来:“继续填。”

    语气恢复了那层公式化的冷淡。

    她没再坐下。她站在桌边。

    背挺得和开门时一样直,肩胛骨离椅背始终保持两指的距离,像一把刚被收回鞘里的刀,刀刃还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