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母亲说,“我结婚的时候,我妈给我的。”
她顿了顿。
“说是传给儿媳妇的。”
桌子上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金雪炫的脸“唰”地红了。
从脖子到额头,一整片红。
比刚才鞠躬的时候还红。
她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放。
林宇站在旁边,看着母亲,没有说话。
母亲没有看林宇。她看着金雪炫手腕上的镯子,嘴角动了动。
像是在笑,又像在忍眼泪。
“你戴着好看。”她说。
然后她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
走到继父旁边,继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金雪炫手腕上的镯子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里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出租车开走了。
尾灯消失在路口。
金雪炫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银色的光泽映着路灯的光,亮一下,暗一下。
她用手指转了转镯子,镯子在手腕上滑动,凉丝丝的。
内侧那行字贴着她的皮肤,笔画深深浅浅。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把镯子摘下来。
她只是举起手腕,对着路灯的光,看那行模糊的字。
像在辨认一个古老的、只属于她的咒语。
“欧巴。”
“嗯。”
金雪炫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银色的光泽映着路灯的光,亮一下,暗一下。她用手指转了转镯子,镯子在手腕上滑动,凉丝丝的。内侧那行字贴着她的皮肤,笔画深深浅浅。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把镯子摘下来。
她只是举起手腕,对着路灯的光,看那行模糊的字。像在辨认一个古老的、只属于她的咒语。
“欧巴。”
“嗯。”
“你妈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四更,多催更打赏评论书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