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林宇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首尔。
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连成一条河，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着，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知道那些新闻在写什么，知道那些评论在吵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排在搜索榜第二。
那些东西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
他看了一眼宋慧乔的背影。
她站在夜风里，浅粉色的裙摆轻轻摆着。
她的肩膀没有再缩着了，背挺得很直，和站在台上时一样。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金雪炫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没有感叹号，没有表情包，和她平时完全不一样：“欧巴，我看到了。你没事吧？”
林宇看着屏幕。
他回：“没事。”
对方秒回：“骗人。但你说没事，我就信。”
他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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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智媛坐在回家的车上，手机屏幕亮着，搜索栏里打着“林宇”两个字。
她看了很久，没有点进去。
她只是看着那个名字，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闪过，橘黄色的光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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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信号还在。
电视台的主持人满头大汗，灯光打在他脸上，能看到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他的声音还算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像在追什么东西。
“各位观众，青龙奖颁奖礼出现重大变故……UAA经纪公司全体离场……目前组委会还没有正式回应……”
旁边的嘉宾是个资深影评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坐在那里，表情很严肃，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没有动。
主持人转向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您怎么看？”
影评人沉默了一瞬。主持人张了张嘴想接话，又咽了回去。
“我跑了二十年电影奖，头一回见这种事。”影评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在说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那UAA离场……”主持人的声音低了一些。
影评人看着他，眼镜片反着演播室的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屏幕上的滚动新闻还在更新。
一行一行的字从右往左跑，像停不下来的潮水。
林宇的名字在那些字里出现又消失，出现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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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AA公司的会议室，灯光是暖黄色的。
和后台那间会议室的惨白不同，这里的灯是橘色的，照在深棕色的桌面上，像傍晚的阳光。
墙上挂着公司旗下演员的照片。
还有一个空相框，深色木框，玻璃面擦得很亮，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挂在那些照片中间，像一个被预留的位置。
窗外的夜景安静。
首尔的灯火一格一格地亮着，和刚才会场的混乱像两个世界。
隔音玻璃把所有的喧嚣都挡在了外面，听不到新闻的播报声，听不到SNS的刷新声，听不到那些在评论区吵架的人敲键盘的声音。
这里很安静，能听到每个人呼吸的频率。
沙发不大，坐不下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