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进入最后一段高潮，七个女孩的动作更加激烈。金雪炫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她脸上的妆有点花了，眼影晕开一些，但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真实、更动人。她跳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练习、所有的汗水、所有的眼泪，都跳出来给所有人看。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七个女孩站成一排，向观众鞠躬。
汗水从她们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往下淌。
金雪炫的白色上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多少女身体的线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但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欢呼声此起彼伏。有人喊AOA的名字，有人喊成员的名字，有人挥舞着应援灯牌，把整个演播厅变成一片光的海洋。
金雪炫抬起头的时候，目光在观众席里搜寻。
林宇知道她在找自己。
他举起手，轻轻挥了挥。
观众席里很多人都在挥手，她的目光扫过，似乎没有看到他。但她停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快，只有一瞬间。
但林宇看见了。
他知道她感觉到了。
出道舞台结束后，林宇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演播厅外面的走廊里，靠着一根柱子。走廊里人来人往，有工作人员推着器材车经过，车轮在地上滚过，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粉丝拿着应援物兴奋地讨论，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的激动。有几个刚表演完的偶像团体成员说说笑笑地走过，脸上还带着舞台妆，亮片在灯光下闪烁。
林宇看着他们，想起了三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走廊里，看着别人来来往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站上舞台。
那时候他也等过机会，等过电话，等过一条“你通过了”的消息。
等了很久。
久到差点放弃。
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另一个从练习室走出来的人，站上了舞台。
手机震了。
他拿出来看，是金雪炫发的照片。
后台自拍，她穿着演出服，脸上全是汗，妆有点花了，眼影晕开一点，但笑得特别灿烂。照片下面跟着文字：“欧巴！！！你在哪？？？我下台了！！！”
三个感叹号，像三颗小星星从屏幕里蹦出来。
林宇回复：“在外面走廊。”
“你等着！！！我马上出来！！！”
他收起手机，继续靠在柱子上等。
几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金雪炫小跑着出来。
她换上了便服。
宽松的灰色卫衣，牛仔裤，头发披散着，还有些湿。
但林宇注意到，她穿的是那种紧身的牛仔裤，把腿的线条完全勾勒出来。从髋部到膝盖，再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
脸上的妆还没完全卸掉，眼影和亮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亮粉。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兴奋还是因为跑得太急。
她跑到他面前，站定，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卫衣的帽子歪到一边，刘海贴在额头上，脸上全是汗。但她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咧得很大，露出整齐的牙齿。
“欧巴！”
林宇看着她。
她脸上全是汗，妆有点花，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带着舞台上的热气。但这一刻，她比刚才在舞台上还要好看。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沿着脸颊的弧线往下淌。
卫衣很大，遮住了她的身材。但林宇刚才在舞台上已经看得很清楚了。那件宽松的卫衣下面，藏着的是怎样的身体。
是那截细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腰，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是那个在灯光下闪着光的锁骨，是那个在八秒独舞里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女孩。
“你……你真的来了！”她说，还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惊喜。
林宇点点头：“说了会来。”
金雪炫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那点红来得很快，快到来不及藏。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然后又抬起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
“欧巴，我……我真的出道了……”
声音有点抖，带着哭腔。
林宇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像那天晚上在弘大巷子里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手掌落在她头发上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头上的热度，还有一点点汗水的湿意。她的头发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