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半,林宇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站在首尔登村洞的SBS电视台门口。
三月底的夜风还带着凉意,但吹在脸上已经不刺骨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大部分是年轻女孩,手里举着各种应援灯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晚出道的组合。
有几个女孩手里拿着AOA的应援手幅,上面印着七个女孩的笑脸。
林宇看着那张手幅,目光在金雪炫的脸上停了一秒。
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眼睛弯成月牙,露出整齐的牙齿。和那天晚上蹲在弘大巷子里陪他的那个女孩,好像是同一个人,又好像不太一样。
他顺着人流走进演播厅,找到自己的位置。
金雪炫给的票在观众席后排角落,位置偏僻,但视野还不错。坐下后,他把帽檐又压低了一点,虽然知道应该不会有人认出他。
观众席渐渐坐满,灯光暗下来。舞台上的大屏幕开始倒计时,数字变换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五。
四。
三。
二。
一。
音乐响起。
七个女孩从舞台下方升上来。
那一瞬间,林宇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们穿着统一的服装。
白色短上衣,黑色短裙,亮片在灯光下闪烁。
短上衣的下摆刚好在腰线以上,随着她们站定的动作,露出一小截腰腹。
七个人的腰都很细,但细得不一样。有的纤细如柳,有的紧实有力。
金雪炫站在左边第三个位置。
她的腰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细。
少女特有的那种紧致。
灯光打在她身上,腰侧的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肚脐上方有一道浅浅的肌肉线条,那是无数个仰卧起坐留下的痕迹。短裙的腰身卡在髋骨最窄的地方,把整个腰部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从肋骨往下,突然收紧,然后在髋部又轻轻展开,像一把倒置的琵琶。
她的腿很长。
黑色短裙下,一双腿笔直地站着,膝盖并拢,小腿肚上有训练留下的紧实线条。脚踝很细,细到让人担心会不会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高跟鞋把跟腱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在舞台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林宇的目光往上移。
她的脸被舞台灯光照得通透。
额头光洁,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光。
鼻子小巧挺秀,鼻尖有一点圆,带着少女特有的稚气。但鼻梁是挺的,从眉心一路滑下来,在鼻尖那里轻轻一顿。
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舞台前方,目光越过观众席,不知道落在哪里。但里面有光。不是舞台灯光的反射,是从里面透出来的东西。
音乐的前奏响起,七个女孩同时动起来。
她们的舞蹈整齐划一,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踢腿都在同一个节拍上,像是用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但金雪炫不一样。她也在那个节拍里,但她做每一个动作的时候,都有一种自己的节奏。
她转身的时候,腰侧的衣服被带起来一点,露出一截更深的腰线。
她跳跃的时候,短裙微微扬起,大腿的线条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她踢腿的时候,整个身体拉成一条流畅的弧线,从指尖到脚尖没有一处是松的。
汗水开始从她的额头滑下来,顺着脸颊的弧线往下淌,滑过下颌,滴在锁骨的凹陷里,然后继续往下,没入白色上衣的领口。那件上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些,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更多的线条。肩膀的弧度,后背的蝴蝶骨,还有胸前微微隆起的起伏。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她的脸。
跳舞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