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打断她,“但我知道了就行了。”
青禾一头雾水,但看姜晚的神色比前几日舒展了些,也就没再追问。
姜晚回到屋里,把那盆兰花又端过来看了看,新换的土松软湿润,叶片绿油油的,比刚进门时精神了好几倍。
她伸手摸了摸叶片,心里盘算着。
婆母让她学规矩,明面上是立威,暗地里大约也是在试探?
试探这个填房是只会忍气吞声的软柿子,还是能沉住气的聪明人。
跪了三天,捶了三天,膝盖青了手腕也酸了,但她一声没吭,一句没抱怨。
然后手炉递出去了,春兰的话递过来了,婆母的态度松动了一分。
有些事急不得。
得像养这盆兰花一样,换土、浇水、晒太阳,一日一日地来,根扎稳了才长得出新芽。
她把手炉搁在桌上,摸了一下,还温着,明天还得带,后天也带。
带到婆母看见这东西就习惯了,习惯了这个新来的媳妇是个会留心的人。
到那时候,才算是真的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