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竹一:“竹子,咱快走吧。攸攸回见咯。”
今天天气极好,最近生产队都忙着整土播种了,木玄出工前说,让晚些时候木舟和迟褚栖可以去看看。出发前,给了件衣服让褚栖迟换上,方便在地里走。
这不,木舟已经重拾拐杖指着路和褚栖迟一起出门了,
从青石板的大道走进黄土小道,沿途上坡几公里,路两旁,时不时有几朵黄瓜花趴在路沿,往坡下看去,还有玉米,油菜,白菜各种,
“除了我们要去的麦子地和栽鸨羽树的集体区域,其它这些都是个人换来自己用的地”
木舟解释道。
再走了十来分钟,绕进一片极其开阔的田野,两人找到一人少不挡道又较高田埂坐下。
金光洒在整片褐土上,田垄间一行一行的人,高挽发髻,戴着草帽,脖颈上搭着毛巾,弯腰留下一片阴影,挥动锄头,砸进土壤,向后一拉,把板结的土壤翻过来,跟来的人又负责撒麦种,覆土。
“诶,最边上那一排是什么?”交流间,褚栖迟注意到。
“最边上?是高栅栏拦起来的地方吧,那是两村用地的边界线,两边经常吵架,一点儿小事就炒。花村种的水稻,隔出一道减少干扰,有专人巡逻的”木舟仰面感受阳光悠闲的答道。
“嗯?木玄好像在叫我了,你要一起过去吗?”起身问。
“舟师傅不用管我,我自己待会就成。”
“好吧,我们就在下面的棚里。”
看着木舟轻车熟路的走过去,褚栖迟也站起身。
花村?
褚栖迟慢慢向栅栏走去,走到栅栏边上,往对面水田里一瞟,
嘿,是小悦!
虽然隔这很远看不清楚细节,衣服也换了,可除了她,
谁还会大热天的戴个那种样式的帽子?蹦蹦跳跳的。
“煦悦——咳咳”褚栖迟扯开嗓子大喊了声,如尘埃落水,没惊起一点水花还把嗓子喊哑了。
声音本来就不大,这么远的距离,对面根本听不到,何况,
看起来,尹煦悦正在十分沉浸的指挥两头牛犁地,很难有精力和机会注意到这边。
“里边界线远一点”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一个拿着木棍的小巡逻员。
褚栖迟听话的隔出几米的距离,发现栅栏两方都是安排了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孩巡逻,两头来回走:相向而行,中点相遇,背道而行。匀速得很有规律。
褚栖迟在周围踱步思索。
摸了摸身上,不巧,带的药粉和衣服一起换下来了。
不过,很幸运的看见了一小堆不明生物留下,
已经风干的灰白粪便!
褚栖迟龇牙,俯仰之间。
从旁边拿起大家放着备用的锄头,像粪便聚集地走去,环顾周围没人,开始迅速的将其锄碎。
锄完觉得的还不够粉末状,又找来耒耜,蹲下细戳,
最后,将这些灰白的粉铲进一个小布袋。看着两名巡逻员在中点擦肩,赶紧拿起锄头,抱起布袋,跑到中点处,心一横,把布袋打开迅速的将粉末倒在栅栏两边,将布袋藏好,然后抱着锄头假装观察地上的白粉。
“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做什么呢,离远点离远点。”
两名巡逻员同时跑来,
褚栖迟谁都没理,只是盯着那白灰:“哪里来的草木灰?”
此话一出,炸了!
木巡逻员:“喂,你们不要偷偷把怪东西撒过来,想让我们麦子都死掉吗?”
“你别冤枉人,我们还没到用草木灰的时候呢”
花巡逻员委屈。
两小孩又拌了几句,花巡逻员哭着跑去叫郪郪来,
几分钟后两方还是陆续赶来了二十多个人围在一起,
褚栖迟边念对不起边退到圈外,透过栅栏注意着尹煦悦,
果然,这小动静引起了尹煦悦的注意,她向聚集的人群看去!
那是...尹煦悦稍微的挨近,是小迟在朝我挥手!
尹煦悦激动的跑过去。
时隔几天,两人终于再次相见,
隔着栅栏。
栅栏缝隙刚好够神过手的宽度,两人手拉手
“小迟!你怎么在对面啊,你没受伤吧”尹煦悦上下观察她,好像除了脖处被麻布衣领磨得泛红的皮肤意外,没什么大事。
“我没事,你刚在干嘛?启攸呢?”
“诶哟,说来话长,我们一来着就把人家酒坛砸了,现在我俩在做苦力赎罪呢。”
注意到快要消散的人群,知道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