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
始发力,嘻~”道长说起着,又忍不住对钱的期待,发自内心的笑出声来。

    “这还是咸宜观吗?”褚栖迟怀疑的环顾四周。

    “嗐,说这个,道观每年入不敷出,就最南边儿,上个月才开的武堂,一个月赚的,抵我们半年了。特殊时期,适当的文采变现,也是践行玄机道长流传的精神,不拘一格,随机应变,无视世俗枷锁——”

    褚栖迟赶紧打断,表示理解。

    突然,道长像想起了什么,唤来小道捧上一木盒,小心打开:“姑娘如此明事理,本道接手此观二十余年,冥冥之中觉得,此刻,就应该将这二字卦香牌赠一卦于你。”

    不过,看道长的神情,褚栖迟觉得只要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是怕自己一会儿落败,空手扫兴,才故意出的“双全法”。

    看着盒中背面均刻有“玄机如卦”字样的小叶紫檀香牌,褚栖迟随手挑了一张道谢。

    道长退下。

    褚栖迟也没看正面写的什么,摸着对面敲桌的节奏,趁机将香牌推入对面手心。

    对面顿住,将牌翻开,看到上面刻的俩字,眼神一闪,颇为有意思的将其收下,“药罐子...这么自信啊。那这最后一题,让你来定。”

    褚栖迟微微一笑,“听起来,你好像也不是只识钱”,偏头不与她对视,看高悬的明月,冷冷的月光抚过道观老旧褪色的高墙,周围的热闹声色蓦然牵起心中怅惘,上元节,传统的习俗猜灯谜活动渐渐被比武猜招所取代。

    说到谜,褚栖迟倒是突然想到一个

    ”下楼来,金钱卜落。问苍天,人在何方?

    恨王孙,一直去了。詈冤家,言去难留。

    悔当初,吾错失口。有上交,无下交。

    皂白何须问?分开不用刀。

    从今莫把仇人靠,千里相思一撇消。”

    干脆问到:“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后面,你来接”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对面抬手遮眼片刻回道,

    “你竟知晓这”褚栖迟略感惊讶。

    8年前,帝君下令让书官们规整重理争权之战以前,东陵女性先辈的生平事迹,计划开始教授大众历史教育。

    过去,还是男权盛行,女迹多被埋没,难以收集查证,如今明面上女权当道,实际暗潮汹涌。(因为争权有所动荡,历史教育计划搁置了)目前大众文化教育也是草草略过,只重当前的繁华。

    褚绥之在藏书阁任职,褚栖迟没事就偷偷往里跑,在那场规整之中,褚栖迟遇见了那首诗迷,以及这首诗《生查子*元夕》,认识了有万古诗怀却空空掩与皎白皑皑的作者。

    书官们当时废了很大力气,东奔西跑,辗转四周,才还原的,还原后,记本至今收藏在馆内,这些年,却是已然落灰。除了内部人员进入藏书阁的人不多,翻阅这部分历史的人更是少之又少。